“和尚,那人到底是誰啊?”
好姑娘拿起桌上的銀票,看了一眼數額,立馬快速的把銀票摺好收入懷中內袋,生怕被別人看到生出歹念。
小和尚笑著擺了擺手:“不知道,一個有錢的老頭,最近生意不是不景氣嘛,看你唉聲嘆氣的,特地找他來幫襯幫襯。”
好姑娘快速欺身過去,幾乎貼著小和尚壓低了聲音說道:“幫襯幫襯?你知道他留下了多大面額的銀票嗎?老孃幾年都賺不到這麼多銀子!”
小和尚撓了撓頭道:“可能是因為他人傻錢多?”
“怎麼可能!錢多的人怎麼可能是傻子?”
“哎,此言差矣了不是,你看他多老了啊,頭髮鬍子都白花花的了,眼瞅著三步都並做兩步走了,明顯時日無多了,連走路都著急,這樣年紀的傻了腦子能有啥稀奇的嘛。”
好姑娘覺得小和尚說這些話沒道理,但是卻又無法反駁。
“真是稀奇,他專門過來幫襯,茶水餅子竟然一口不動,你和他聊了什麼?他是專門過來找你的吧?”
小和尚撓了撓頭,答非所問:“哎,掌櫃的,你老家是哪的?我們去你老家躲躲吧!”
“什麼?躲什麼?他要是反悔了,回來要銀子咱們就給他唄!這有啥好躲的?”
小和尚有些吃驚,“老闆,你說啥啊?五百兩銀子呢,你大手一揮還回去了,你什麼時候這麼大方了?”
好姑娘白了他一眼:“這銀票本來就是人家的,人家一齣手就是五百兩,什麼也沒吃什麼也沒喝的,平白無故收人家五百兩銀子,就算把我埋了都心慌得發緊!”
小和尚頓時對好姑娘刮目相看了。
“我建議把店關了,這段時間回家去躲躲。”
“我家就在魚口縣,再說了,躲什麼?”
“你家就在魚口縣?那怎麼不見你家裡人?”
好姑娘的臉色忽然緊了緊,淡然道:“災荒,都餓死了。”
小和尚撓了撓臉,“你這麼大一個家業。”
好姑娘認真的看了小和尚好一會兒,把小和尚看得心裡直發毛。
“我夫家的。”
小和尚有些驚訝,連忙小心的問:“那敢問老闆你丈夫……”
“從軍,戰死了。”
“呃…我…”
好姑娘搶先說道:“那年鬧災,我把臉抹黑,飄到魚口縣,這家裡一雙老人見我可憐,把我收回來給他們從軍的兒子做媳婦養著,但災走了,丈夫的死訊也回了,老兩口思念兒子,也都接連去了,我給他們送的終,魚口縣街坊都可以作證。”
小和尚張了張嘴,抬手搭在好姑娘的肩頭:“辛苦你了,不過我剛才想說的是,抱歉啊,我沒想細問來著。”
好姑娘看了眼小和尚的手,說道:“我告訴你,是因為不想瞞你!我也不想一個人撐這麼大的家業,但我不做,公婆就要餓死。”
小和尚悻悻地把手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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