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人都料到鄭嶼的戰功有水分,但卻都沒料到,其實閔城大捷也有水分。
鄭朝簡需要一場大捷來證明自己。
所以虛報了一下此戰的戰果。
出城伏擊確實給完顏王庭的先頭部隊造成了一定的打擊。
但完顏大軍的折損並沒有到傷筋動骨的地步。
不過,這確實也打擊了完顏大軍計程車氣,短時間內沒辦法凝聚足夠計程車氣攻城了。
對比閔城方面的戰損,說是捷報其實也不為過。
正值此舉國歡慶時。
梨洲文壇名宿曾蘭舟曾老先生收到了一封信。
一封泰州老友的信。
一封署名是衛辭遠的信。
一封由他人代筆的信。
信裡‘衛辭遠’先是誇讚了鄭嶼小將軍的功績,而後以好友的口吻邀請曾蘭舟同寫賀表贈與閔城戍衛軍,以文壇之名,表彰鄭小將軍的英勇無畏。
這封信沒有什麼問題,唯一的問題就是他人代筆。
但此來信的目的並未不妥。
即便好友衛辭遠不提,曾蘭舟也有不少門生故舊認為該寫賀表。
所以曾蘭舟欣然提筆。
“哈哈哈,既是友人相請,又是為英雄題名,自是當做之事,來啊,取我書房裡藏的那塊墨來。”
“老師,這塊墨可是鏡湖書院呂老院長贈您的呀,您一直珍藏,不捨得用,如此開了這墨怪可惜的……要不換一塊?學生今日得了幾塊前朝制墨高工的徽墨,正想拿來進獻老師。”
曾蘭舟擺了擺手:“正是因為這墨是呂大兄贈我的,當是配我為閔城寫賀辭,好了,就它了,若是大兄知道,也一定會讚許的。”
“老師,聽聞呂老院長還在梨洲,為何不曾聽聞他老人家為閔城寫賀詞的訊息?”
曾蘭舟忽然頓了頓:“此前呂大兄似是身染小疾,應該是舊疾未愈……對了,之前讓你準備補品禮物送去,可辦好了?”
“老師的吩咐,學生當日就去辦了,禮物已經送到呂老院長暫住的府邸,不過呂老院長的隨從說呂老抱恙,便是沒有見著。”
“唉,若非你們攔著,我真想親身去看望啊。”曾蘭舟嘆了口氣。
學生趕忙賠笑道:“老師,不是學生們非要攔著,只是您年事已高,連日來陰雨綿綿,您受不得半點差池啊,若是染了點寒氣,怕是曾家上下都不能放過學生等。”
曾蘭舟微微點頭,感懷自己學生孝心,但仍固執的說道:“等天氣稍好些,我是定要親自到大兄面前拜會的,我與大兄年輕時一起治學,大兄於文治之上幫我頗多,怎麼能因為他患病,我卻不上門去見?”
“老師,這也不能全怪你,早前呂老身體抱恙時便拒了所有上門客了。”
“將來你們若見到呂騫大兄,是一定要行弟子禮的,憑我與大兄的關係,你們喚他一聲師伯,想來他不會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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