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看安穩了,安穩已經能獨當一面了。他在舊齊之地的作用很大,一面要穩住殷國各大門閥世家,一面要與敵軍互通有無,把這場必須持久的戰鬥打得更加持久。”
牧青白聞言皺起了眉頭:“是一步險棋啊!你怎麼會下這麼危險的棋?”
“門閥計劃本來就是充滿了危險的謀劃。”
“門閥計劃是否也是你對太師的一次試探?”
小和尚沉默片刻,說道:“我希望門閥計劃成功,但我知道門閥計劃很難成功。”
“看來你早就清楚了太師的態度。”
“是啊,如果是牧公子您來主導的話……”
牧青白打斷道:“和尚,你憑什麼覺得我能幫你?就因為安穩嗎?”
“牧公子您一向是有情有義的人!”
牧青白搖搖頭道:“你看錯人了,我不是牧青白。更何況,安穩已經廢了。”
魏凝霜頓時緊張起來:“牧公子,什麼叫安穩已經廢了?”
牧青白笑道:“字面意思,安穩作為門閥計劃中最重要的一枚棋子,只要他失效了,那整個門閥計劃滿盤皆輸!我能想到這一點,太師也一定能想到,所以安穩已經廢了。”
“我沒聽明白,安穩在舊齊之地做了什麼?”
“安穩在舊齊之地與敵軍互換情報,致使整場戰役停滯不前,此罪要是爆出來,砍頭都是小事。”
魏凝霜臉色一緊。
“或許不是為了安穩,但牧公子您一定會幫我,因為,你對太師也並無好感,與太師為敵難道不比與我為敵更能凸顯出您的才淵嗎?”小和尚認真的說道。
牧青白眯起眼睛看著小和尚:“你這話才像是人說的。”
小和尚不會讓牧青白死的,但是與太師為敵,太師會。
這是小和尚的弦外之音。
精準戳中牧青白的需求。
這就是聰明人。
牧青白抱著手在胸前,貌似在考慮。
“牧大人!”
魏凝霜卻有些急不可耐了。
阿梓是她的弟子,而安穩與阿梓又有未完的婚事,若是安穩出事,怕是阿梓也會遭到牽連。
“我不知道什麼是門閥計劃,但是聽你們所說,安穩陷入了巨大的危機之中,您能不能救救他?”
魏凝霜咬了咬唇,說道:“安穩是忠君之士,即便真的參與了門閥計劃,也是遭奸人蠱惑。”
牧青白深深的嘆了口氣:“凝霜,你不懂,政治沒有這麼簡單,安穩是棋子,一旦見不得光的棋子見了光,那棋子就只能是棄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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