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青白苦笑道:“可是這兩個國家都不是齊國,齊國搖搖欲墜,我只是推了一把,它就倒下了!但殷梁兩國正值強盛之時,任何一方覆滅都將要付出極其巨大的代價。”
“這將是一場更大的浩劫!兩座龐然大物轟然倒塌,會壓死很多人。文明甚至有可能因此斷代!這世界真是個草臺班子,一群瘋子在臺上亂唱!”
……
……
京城。
安振濤看著手裡這封信。
一封對門閥計劃交代得事無鉅細的信。
讓人意外的是,這封信竟然還有落款。
鏡湖及法源寺——首徒。
鏡湖首徒?
世人都知道太師是有弟子的,但是卻都不知道其身份。
但法源寺的首徒,安振濤是知道的。
小和尚……
門閥計劃如此詳盡,怕是即便是陛下,也不會對自己如此盡言。
安振濤看完了這一封信,才覺頭疼。
自家侄兒在其中的位置之重,超乎了安振濤的預料。
份量之重對應著極大的風險。
安穩作為全軍總監軍,旁人很少有能夠撼動他的了。
但是既然小和尚來信,那就說明,安穩的境地十分危險。
能夠動搖安穩性命的,體量怕是不小。
安振濤很快就想到了破局之法。
安穩只需即刻卸下監軍之職,便能從這場漩渦中脫身。
可是,監軍乃是皇命欽使,哪裡是說卸任就能卸任的?
除非,確實已經不能再為皇帝效命了。
如何才能不為皇帝效命呢?
死?
死字在安振濤的腦子裡冒了出來。
安振濤找來了府裡的親信,將自己的印章與一封未裝封的信交到他手裡。
”。請所之我述口靄暮溫到見,箋信燬銷刻即,現發被是若,遍一看你。啟親主樓溫請,樓知不去速“
”……您,人大“:已不愕錯時頓,眼一了掃信親
”。了法辦的兒穩救能一唯是這,是就做照“
”!命使辱不定下屬!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