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罕見的抬手揉了揉李瀟瀟的腦袋。
“和尚師傅,你到底是什麼來路啊,你怎麼一開口就是這塌了天的大恐怖,你自己都不怕的嗎?”
“這有什麼好怕的?”
“這你都不怕,那你怕什麼?”
小和尚嘆了口氣,說道:“我怕,天塌地陷,全是逃命的。”
“啊?”
小和尚笑了笑:“你做得已經很好了,別苛責自己。”
說完,小和尚起身朝謝涯走了過去。
“走吧,我送你到軍營。”
謝涯聞言,頓時心裡稍安了些許:“然後呢?你在軍營等我?”
“我不等你了,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活著出來。”
這話一齣,謝涯的臉刷的一下白了。
“還去嗎?”
謝涯的臉依舊很白:“去!你別想嚇唬我!我不怕你嚇!”
……
……
“我都不想敢想,安穩現在被朝廷、安尚書、岑清烽,三方勢力圍剿爭奪,等我們抵達舊齊之地之後,他是不是都得被玩殘了。”
牧青白說著說著,語氣不滿音量漸大,脖子都快伸到車外了:
“我這個人有精神潔癖嗷,被人玩殘了的貨色我可不接手!”
魏凝霜敲了敲車廂的門:“駕慢點吧!”
車速果然放慢了一點。
“安家的人也是關心則亂,駕駛得快了些,牧公子別與他們計較。”
魏凝霜轉頭又對著牧青白安撫起來。
“我請問呢,你們把一個健康活潑的牧青白帶到舊齊之地,難道不好過你們把一個虛弱萎靡的牧青白帶到舊齊之地嗎?”
“正是擔心安穩少爺被三方夾擊,所以才星夜兼程,請牧大人擔待!等抵達了前線雍州,再行補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