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靠一張嘴滔滔不絕忽悠人的牧青白,在今夜惜字如金,反而是讓司火獨六神無主了。
這酒喝著沒滋味。
太師刺殺安穩,所求為何?
難道太師盯上了他們在舊齊之地的勾當?
還是說,太師盯上了他們?
這場戰鬥開打至今沒有什麼實質性進展,難道還能怪在他們的頭上嗎?
這不應該是夏正海的問題嗎?
司火獨尋思著要不要往朝中再走動走動,打聽打聽。
畢竟他們司家趕赴舊齊之地到現在,朝中並沒有什麼異動。
一時半會兒想不明白其中癥結。
司火獨決定再試探一下。
“求牧侯爺救我司家!”
牧青白沒有接話,手指按在琴絃上。
“司家主,想清楚了再開口。”
司火獨聞言,起身領子告辭。
少頃。
明玉走了出來。
“司火獨走了?”
“看著他們上了馬車我才回來的,你對司火獨說這些誘導的話,不怕他琢磨出不對來嗎?”
“我就說了這麼幾句話,他能琢磨出什麼不對?人啊,總是侷限於自己眼前的利益與認知,太師的境界高於他們,他們猜不到太師想要幹什麼的。”
“你這樣是為了什麼?”
“為了讓他們相信自己是在一個無法看清前路的迷局之中。這樣他們才會心甘情願為我所用。”
牧青白笑著將夜明珠扔給了明玉。
“送你了。”
“價值萬金的珍寶,你就這樣送我了?”
“哈哈。”
明玉隨手把夜明珠放在桌上。
“幹嘛?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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