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統之所以認為劉俊在防著諸葛亮和龐統,是因為之前劉俊提過攻打荊州的話,由諸葛亮和龐統作為主帥。
等到現在真正攻打荊州的時候,諸葛亮和龐統僅僅是作為參謀,而不是主帥。
龐統感覺自己在劉俊這邊的發揮很小,甚至還不如賈詡和郭嘉。
諸葛亮聽到龐統對劉俊產生了懷疑,自然是被嚇壞了。
很多人都覺得劉俊卑鄙無恥,最喜歡以德服人。
但諸葛亮知道劉俊是對自己人溫柔,對敵人狠辣的存在。
如果讓劉俊得知龐統對其起了別的心思,龐統的下場可想而知。
龐統對諸葛亮說道:“孔明,你想想辦法,咱們這樣下去是不行的。一身才學,無法施展,實在是難受。”
諸葛亮眼神變得犀利起來,說道:“士元,你不覺得主公讓我等內部謀劃曹操,正是給咱們的機會麼?”
“你的意思是........”龐統雖然聰明,卻也沒有猜到諸葛亮的想法。
諸葛亮輕輕地在龐統的耳邊說了一通。
龐統頓時露出了壞笑,說道:“還是你聰明啊!”
於是諸葛亮和龐統兩人跑到了劉俊的營帳,大約過了大概半個時辰之後,諸葛亮和龐統滿臉微笑地走了出來。
益州,成都城,張松的府邸在春日暖陽的照耀下,本該透著幾分閒適。
可此刻,張松的書房內,氣氛凝重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
張松一襲長袍,眉頭擰成了個 “川” 字,手中緊緊攥著一封書信,那是司馬懿派快馬加急送來的。
信上的字跡,彷彿化作了一道道無形的枷鎖,沉甸甸地壓在他的心間。
“來人吶!” 張松終於打破沉默,聲音乾澀而急促,吩咐道:“速速去請法正,就說我有萬分緊急之事相商。”
小廝瞧著自家老爺罕見的慌亂模樣,不敢有絲毫耽擱,撒腿便跑。
張松在書房內來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得極重,目光時不時飄向窗外那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色,可心思全然不在此,只盼著能從那無邊的天際尋得一絲靈感,化解眼前這棘手難題。
不多時,書房門被輕輕推開,法正修長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身姿挺拔,面容沉靜如水,眼神中卻透著洞察世事的銳利。
瞧見張松滿臉愁容,法正心中一凜,快步上前問道:“子喬,何事這般火急召我前來?莫不是出了什麼天大的事兒?”
張松重重地嘆了口氣,將手中書信遞了過去,苦笑道:“孝直,你瞅瞅吧,這是司馬懿的書信。他打的算盤倒好,想讓我們想法子挑起劉璋與漢中的紛爭,進而促使劉璋邀請劉備入川。可這事兒,談何容易啊!我絞盡腦汁,實在想不出個可行的法子。”
原來司馬懿是給了張松一個要求,就是挑起益州和漢中之間的鬥爭,然後耍點心機使得益州不斷退敗。最後再讓張松建議劉璋邀請劉備進入益州。
法正接過書信,神色凝重地逐字研讀起來。隨著目光的移動,他原本平靜的眉頭也漸漸皺起,好似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著。
讀完信,法正沉默良久,才緩緩開口:“劉璋生性怯懦,輕易不會主動尋釁;張魯也不是莽撞之徒,怎會無端興兵,把自己置於險地?”
劉璋和張魯之間的仇恨很大。劉璋把張魯的母親給殺了,張魯及張衛恨不得要弄死劉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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