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藉此類符篆,就算符篆師靈根不全,無法繪製與自己靈氣不符合的符篆,也能透過轉換符來轉化自己需要的靈氣。
也不知道是哪個符篆天才發明出來的此類符篆,簡直是在符篆一道上有了突破性的進展。
正所謂前人栽樹,後人乘涼。
蘇漾偶然發現,轉換符不僅能夠轉換靈氣屬性從而運用的畫符上,而且也能透過此類靈氣施展法術。
只不過畢竟不是自己的靈根所直接產生的靈氣,過程相當的複雜,目前蘇漾還在試煉階段,還沒有成功過。
不過轉換符對她如此有用,在陳廣真人講解此類符篆的當天,她便什麼規劃都拋下,專注於練習此類符篆,
終於,浪費了她四五天,才能夠成功繪製出一道下品轉換符。
蘇漾看著他們期待的眼神,臉色無奈,正想要拿出自己所繪製的轉換符,突然一道尖銳刻薄的聲音傳來。
“哼!一個雜役弟子能夠畫成什麼符篆來?”
“真人你們莫要被這個雜役弟子矇騙了!區區煉氣四層,也敢在真人面前裝蒜!”
眾人往聲源之處看去,發現是一名從未見過的新面孔,他們如同看傻子一般的看著說話之人。
孔沸被其他人的目光看的有些心虛,隨後他掃向蘇漾,滿臉的不屑。
“哼!你們如此看著我幹嘛?我可是聽說過,轉換符此類符篆雖然符篆師普遍常用,但是煉製起來及其複雜。”
“就憑她一個雜役弟子,怎麼能煉製成功?”
“而且,真人,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只有外門弟子及其等級以上才能在講堂之中聽講師講課,她一個雜役弟子,不好好在講堂之外聽,來講堂之中湊什麼熱鬧?”
孔沸兩隻鼻孔朝天,嘲諷的看著蘇漾。
秦明此時看不下去了,他與蘇漾相識這麼久,當然知道蘇漾的畫符水平,他看著眼前的孔劉,皺著眉率先爭辯道:
“你新來的吧?蘇漾她之所以能夠在講堂之中聽課,那可是經過真人的允許的!”
“就算蘇漾是雜役弟子,但是她的畫符水平比許多人都高!”
孔沸對秦明的話語嗤之以鼻,“你誰啊你?你算哪根蔥啊?哼!”
“我孔沸在這裡放話,若是她能畫出轉換符,我就跟這個雜役弟子一個姓!哼!”
秦明還沒有遇到如此蠻不講理的弟子,臉色憋十分紅。
蘇漾聞言,忍俊不禁,朱唇輕啟,“這可是你說的。”
隨後,蘇漾拿出一大把轉換符,雖然都是下品,但架不住數量多啊!
勤能補拙,蘇漾花費四五天畫出轉換符之後,便一股腦扎進了畫轉換符的練習之中,
繪製和成符的速度大大提升,以至於這麼幾天能夠畫出一大把的轉換符。
陳廣真人、秦明等人看向蘇漾的眼神如同看到一個怪物一般。
秦明此時不由擦出了一身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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