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有種一千零一夜的感覺。
白景澤心虛地點了點頭,多了他就來不及提前練習,“這樣每次就一會兒,不會很浪費時間。”
是有些道理。白景澤靠著鋼琴站在那裡,站姿很好看,像棵修長的樹,他人不動,林周也不好起身離開。
兩人靜靜相對,那邊白景澤醞釀了一下,開口道:“那作為聽曲子的回報,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果然。
林周坐正了一些,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是不是隻有回答了,才能繼續聽啊?”
“不不。”白景澤摸了摸鼻子,“只是隨口問問,答不答都行。”
“哦,那你問。”
“那天,你提到的那位擁有高階資訊素的Alpha朋友,說對方的資訊素很有趣。我就想問問,你覺得……什麼樣的資訊素是有趣的?”
林周沒想到她隨口一說,他竟然在意這個。“我的評價是很主觀的。”
“她的資訊素味道是海松,既罕見又契合本人的性格。”林周頓了頓,又道:“後來,她的oga伴侶資訊素味道是薄荷,兩人很相配。所以我才說有趣。”
白景澤想到他的資訊素,一開始她就聞過,當時沒有給出什麼評價,但也不反感。雖然目前嗅覺不靈記憶缺失,她應該也不會討厭……吧?
樓下的甜橙樹還在風中搖曳著,隔音密閉的琴房裡,林周突然聞到了一點點類似檸檬的味道,尾調還帶著些許刺激,很像她在古鎮時聞到的那種精油,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四周,沒有發現香薰燈、擴香石之類的東西。
不過,眼神掃過的時候,她留意到,白景澤的手腕上是空的,沒有戴手環。
只有他們兩人待在主樓的時候,除了發病那次,白景澤在家一般放鬆地不戴手環。白淳佳來了之後,他才開始一直戴著。林周感覺他是有點不容易的,相當於無論外出在家都得不到徹底放鬆。
看著他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的一雙手,襯衫袖口上綴著一對淺綠色寶石袖釦,簡約又斯文,林周突然好奇道:“你的資訊素是什麼味道的?”
白景澤明顯愣住了,表情不自然地抿了抿嘴,眼神閃爍了幾下。
那股味道又濃了一些,像是有風把那未知源頭的氣味送到了她跟前。林周猛然想起來,問一個單身的A/息素味道這個事情,有點曖昧。即便是她作為一個beta,也有些不合適。
“抱歉,我隨口一說,beta畢竟沒有,所以有些好奇。”林周趕緊起身,打著哈哈道:“今天先到這裡?”
不遠處的白景澤似乎脖子和耳朵都有點紅,他仍靠琴站著,沒有動,道:“好的。你可以先下去。”
隨後林周又聽見他小聲道:“也是植物系的,其實挺……好聞的。”
不過一個Alpha說這話,怎麼看都像是自賣自誇,而且對一般的beta來說,即便是味道真的好聞,也只是拋媚眼給瞎子看。林周對資訊素的辨識記憶是她獨有的能力,雖然目前因為嗅覺失靈依然沒有完全恢復。
她沒再繼續追問,點了點頭,從琴房離開。
過了許久,白景澤終於從樓上下來。林周發現,他的手環又戴上了。
當天晚飯時分,白淳佳罕見地趕了回來,她在餐桌上興高采烈地宣佈:“我的工作室已經搞定了!邀請大家常去玩!”
她租下了一整棟樓,佈置好了起居空間,之後就會少待在半山別墅家裡,藝術家需要獨立的工作空間。白景澤簡短地表示了祝賀,順手在手機上記下準備慶祝禮物的事宜,發給了楊助理。
林周的手臂傷已經快好了,過兩天就可以去拆線。白淳佳靠過去,又道:“小澤去不去無所謂,林周你要經常去。或者,要不你跟我一起過去,我一個人也會無聊。”
對面的白景澤放下手機,立刻眼神警告她。
”。吧好鏢保要需更是才,你起比,ago個一我“
”。意主的工員我打來別,找去己自“
。意同他過經先要,誰是件務服,的籤澤景白跟是同合的且況。話的人何任接有沒,飯吃續繼著笑輕,式模相的弟姐對這了慣習經已,來以間時段這周林
。過不顯明再思心的人他斥排又佔霸但,淡很,道味的素訊資人某上了到聞,了子鼻,周林著靠佳淳白
”。吧功你祝我,何如論無,行行行“,他著看地棄嫌,眉皺了皺佳淳白。道知不定肯周林,的暗麼這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