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櫃裡還新添置了一些輕薄的衣衫和貼身用品,白景澤似乎很篤定她回來會用得上,林周垂眼笑了笑,拿了衣服去洗澡。
之後,兩個都洗完澡換了家居服的人,靠在二樓的沙發上,用投影看一個地理探索的紀錄片。
題材是林周感興趣的,但她有些心不在焉。
白景澤一直在玩她的手,時不時地捏捏手心,輕輕摩挲她的手指,然後湊到嘴邊,吻一下。
軟熱的觸感和呼吸噴在手背上,他在想什麼意味十分明顯,林周轉過臉,嘴唇動了動。
白景澤望著她的眼睛,明知故問地笑著:“想說什麼?”
林周伸手搭在他肩上,抬頭仰臉貼了過去,白景澤配合地微微低頭,兩人親吻過太多次,已經足夠默契。
他們擁抱,皮膚貼合,呼吸交錯,分開又湊上去,如此反覆的間隙裡,白景澤聽見林周輕聲說:“我好想你。”
兩人在沙發上消磨很久,白景澤早在一開始就有了反應,等到兩人都有些氣喘吁吁時,他鬆開了她,起身站了起來。
林周不解地輕“嗯?”了一聲,她此刻放鬆地沉浸在愛慾中,神情迷離,微張的唇因為親吻變得尤為紅潤。
白景澤心臟幾乎要爆開,他俯身一把撈起林周,手穩穩地託著她,林周趴在他懷裡,順勢伸手攬住了他的脖子。
“這裡沒準備東西。”白景澤看著懷裡的人,忍不住又低頭親了親,才抱著她往外走,“我們去樓上。”
二樓到三樓這段很短的路程,白景澤走得竟然快不起來,他一邊心急,一邊又忍不住。黏黏糊糊的親吻像蜜糖一樣將他們融化又粘黏在一起。終於把林周放下來的時候,兩人的衣服都已經亂七八糟,索性就全部丟在一邊。
林周伸開手臂,指尖在絲質的床單上無意識地滑動,帶起輕微的褶皺,像是靜謐無波的湖面泛起的漣漪。
吻不間斷地落下,柔軟、潮溼、細密。她有點不好意思往下看,抬手用手背蓋住了眼睛。
但封閉視覺之後,身體的感知更加靈敏。暖熱的湖水正漸漸湧上來,理智在下沉,她伸出的手觸不到岸。
伴隨著斷斷續續襲來的感覺,恍惚間不知為何,林周突然想起來,身下就是曾被她調侃過的“八百米總裁大床”,忍不住笑了出來。
白景澤抬起頭,牽住她擋臉的那隻手,啞著嗓子問:“怎麼了?不舒服?”
林周半眯著眼睛搖頭,她的表情是愉悅的,但好像走神了。白景澤有點氣惱,自己確實沒有經驗,不過沒關係,他有耐心,時間也有的是。
很快林周就沒功夫再去想別的事情,陌生而令人顫慄的感覺一波波襲來,意識似乎也被攪散了。白景澤再度抬起頭來的時候,她正胸口起伏著張口喘.息,眼神有些渙散地望著他。
他的嘴唇、鼻樑上泛著水光,眼睛很亮,臉頰通紅,皮膚上浮起一層薄汗,在臥室暗暗的夜燈光下,像是點綴在完美□□上的高光,漂亮性感得令人移不開眼。
她向他伸出手,白景澤會意地俯下身,與她十指交握,接一個長長的吻。
林周伸手攬著他的脖子,借力坐了起來。她靠過來的時候,白景澤悶哼一聲,扶住了她的腰,他緩了片刻,低聲問道:“喜歡這樣?”
白景澤渾身緊繃,熱得像是著了火,點火和滅火的人在他懷中,手指輕撫著他的頭髮,回答道:“嗯。”
白景澤湊上去吻她,低沉的嗓音裡蘊含著壓抑不住的期待:“那你來。”
林周後來昏昏沉沉之際,想起之前喝酒的時候白淳佳說的話,從行為上來看,她的保證是真的。不過,他們兩人雖然都沒什麼經驗,一旦實踐起來還是能迅速得心應手。
無論是誰主動,白景澤都特別喜歡緊緊貼著她。面對面的時候,他在觀察林周的每一絲反應,背對著的時候,手始終緊扣著她的腰身,一刻也不願意鬆開。
但Alpha和beta的體質和精力還是天差地別,一開始林周還有力氣上位主動,後面只能全然任他擺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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