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白景澤認真道:“我們一起去見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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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安排好工作提前下班的白景澤,和林周一起去雪松路幼兒園接上了陳青霖,然後去林周定的一家家庭餐館等陳唯。
陳唯在一家國際學校做語言老師,平時工作很忙,還偶爾接一些筆譯和口譯的零散工作。林周辭職之後,和陳唯吃過一次飯,主動提出自己比較閒,暫時也不會離開S市,可以在他忙不開的時候陪陳青霖。
不過三月下旬開始,時間充裕了一點的陳唯,就不怎麼喊林周幫忙帶小孩了。當然,也是在那次街頭偶遇那個姓白的男Alpha之後,心思敏感細膩的陳唯意識到,林周可能要有新的親密關係,儘量少打擾她為好。
當天,陳唯又下班晚了,他匆忙打了車,在路上堵了一會兒,比約定時間晚了近四十分鐘才趕到林周發來的那家餐廳。他推開包廂的門,果不其然又見到了林周身邊的那位白姓男Alpha。
白景澤起身,正式和他做自我介紹,“你好,我是白景澤,林周的男朋友。”
陳唯露出驚喜的表情,林周笑著點點頭,確定了他之前的猜測是沒錯的,他伸出手,道:“你好,我是陳唯,和林周算是……”
白景澤道:“我明白,是親人。”
陳唯眼睛有些酸澀,他無言地點點頭。自我介紹之後,考慮到陳青霖已經餓了,就開始上菜。三個大人友好、融洽又略帶拘謹地互相聊了一些彼此的工作、最近的天氣、S市的飲食等等,小朋友陳青霖就悶頭吃。
飯局接近尾聲的時候,林周放下筷子,提到關於去A市掃墓的事情,“小白也想一起,所以我們想問問你的意見。”
白景澤看著陳唯有些意外的表情,解釋道:“我知道林周以前的職業,我剛成年的時候被綁架過,可能你也有聽說過那個案子。當年救我的人就是林周和藍奕,所以我也想去看看她。”
陳唯曾聽陳青霖回家說過,那位白叔叔被媽媽和姨姨救過。他以為只是小朋友把故事書的內容按在了認識的大人身上,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特工們的身份和任務都需要嚴格保密,他們做的事情除了親歷者,大都不為人知,即便犧牲了,也只是無聲地被埋葬。
想到藍奕,陳唯的眼眶再度有些溼潤,他沒說什麼,點了點頭,說:“謝謝,可以的。”
飯後,白景澤和林周順便把陳唯他們送回了家。看著陳唯抱著睡著的陳青霖走進小區大門,白景澤道:“他是個很溫和的人。”
“是。他就是太溫柔了……但同時又是一個很有韌性的人。”
藍奕死後,陳唯沒有怨恨任何人,他更努力地工作,給小孩更好的生活條件,依然像往常那樣和林周保持聯絡,得知她退役了之後,還曾想要來B市探望她,陳青霖也一直記得她這個姨姨。
一直都是她不敢面對他們。
白景澤看著林周沉默的側臉,知道她又在想關於藍奕的事情了,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說:“回去吧。”
白景澤把林周送回家之後,沒有立刻離開,同時發現他前兩天訂的書架送到了,於是脫了西裝外套,折起襯衫袖子,準備開始組裝。
這個兩居室是個剛裝修好的新房,房主是個在市中心工作的高階白領,得知林周一個人住,就給她配了一張床和床墊。另一間臥室很空蕩,只放了一點雜物,白景澤打算把它收拾一下做書房,林周沒有意見,不過對白景澤的消費習慣心有餘悸,只允許他買價格便宜的大眾品牌傢俱。
“對了。”白景澤拆著書架包裝,像想起了什麼,道:“問問陳唯他們,我們四人一起搭我的飛機過去吧,會比民航航班更節省一點時間,當天可以來回,帶著小孩子也更方便一點。”
雖然林周覺得陳青霖是那種很乖也不鬧騰的小孩,但白景澤的提議是更優方案,私人機的空間大,舒適性更高,她點點頭,發訊息給陳唯,十幾分鍾後,收到了回覆,陳唯答應了,並且表示感謝。
林周扣起手機,走到小臥室,和白景澤一起組裝書架,兩人搭配著擰螺絲,很快一個書架便成型立立起來,白景澤讓林周去一邊休息,把她堆在客廳和臥室的一堆堆書都搬了過來,開始擺書整理書架。
林周看的書很雜,不過也有傾向性,一部分地理、自然類的科普書籍,一些植物和鳥類的專門書籍,還有白景澤送給她的幾本大開本圖鑑,小說喜歡推理、懸疑類,也看一些經典文學作品。
白景澤把它們按類別和色彩分類擺放,收拾差不多了,問道:“這樣擺行不行?他們答應了嗎?”
林周點點頭,“可以,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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