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犬吠,所有的狗都抬起了頭,齊齊看向煤球,就像是一群士兵列好隊伍等待著將軍下令。
“汪汪!”
再一聲犬吠,煤球一馬當先直接衝了出去,那些等待著號令的狗,也齊刷刷的跟在後面,大部隊直接衝出了村子。
孫傳武領著青壯年在後面跟著,出了村子,狗群就直接上了山。
“都跟住了,千萬別散開,也別麻噠山了。”
眾人自然不敢掉隊,這要是在林子裡掉了隊,麻噠山還是小事兒,就怕讓李桂蘭抓著了,那不死都對不起李桂蘭詐的這個屍。
打著手電,一群人上了山,林子裡隱隱傳出幾聲犬吠,跟著犬吠的方向,眾人一起上了山。
上了山頭,犬吠聲突然急促起來,視野也變的開闊了不少。
等跑到線路這邊的時候,孫傳武就看到一個人形黑影四肢並用,順著線路朝著山下狂奔。
她的身後,煤球緊追不捨,煤球身後二十多米的距離處,才能看到村子裡的狗群。
“李桂蘭在那!”
“快追!”
看著李桂蘭下了山,孫傳武趕忙喊著眾人順著山頂往下跑。
好線上路沒有啥樹木,還有村裡人踩的小路,跑起來雖然不快,但是好歹不至於還得分心躲避樹枝。
會計氣喘吁吁的跟在身後:“李,李桂蘭這是,這是要往自己墓地跑。”
孫傳武看了眼會計,沒想到這傢伙戴著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跑起來還真不慢。
“李桂蘭埋哪了?”
“村外面那個偏坡子上,就是那個砬子頭下面。”
孫傳武嘴角一陣抽搐,好傢伙,整個爬犁窩子就那地方最兇,這麼多年都沒有一戶人家埋在那,李桂蘭兒竟然讓他們埋那個地方了。
該說不說,李桂蘭兒能詐屍,這些人還真得居首功。
李桂蘭現在算是慌不擇路了,本能得往自己墓地跑,這是野獸的本能。
李桂蘭的墳邊上有棵歪脖子大柳樹,她三兩下就直接鑽進了柳樹裡,煤球領著一群狗圍在樹下,衝著樹上的李桂芬狂吠不止。
李桂芬抓著樹枝,嘴裡發出嘶嘶的聲響,對著狗群示威。
過了七八分鐘,孫傳武領著村裡的眾人才圍了上來。
孫傳武氣喘吁吁摸了摸煤球的頭,身上已然溼透了。
煤球有些不滿的嗚咽了兩聲,看著樹上的李桂蘭一臉的不服氣。
“行了,瞅你那樣,你又不是貓,咋能上樹。”
煤球輕輕汪了一聲,跟著的村民下意識的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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