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著胡老二上了車,孫傳武迷迷瞪瞪的回了屋上了炕。
胡老二坐在副駕駛,小風這麼一吹,胡老二的酒勁兒就上來了,腦瓜子直迷糊。
眼看著快到乾溝子了,前面路吉普子沒法走了。
下了車,胡老二擺了擺手:“行了,進財啊,你回去吧,就這麼一軲轆地方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梁進財趕忙說道:“二叔,我給你送到門口。”
“送啥門口,大晚上的,快回去吧,一根兒煙我就到家了。”
看著胡老二態度堅決,梁進財點了點頭。
“那行吧二叔,我就先回去了。”
目送著胡老二走向村裡,梁進財上了車,好容易調了車頭往回走。
胡老二哼著小曲兒,手裡還拎著孫傳武剛才塞給他的那條煙,心裡那叫一個美啊。
該說不說,自己這侄女婿是真好,人有本事不說,還懂禮數。
自己拎著一筐雞蛋去的,人家不光好酒好菜招呼著,還非得塞給自己一條煙,還讓他徒弟開車送到村口,這事兒放在哪能挑出來理吧。
“大姑娘抓幾把,抓幾把。。。”
胡老二晃了晃腦袋,腦瓜子更迷糊了。
這麼一停,後面那半句就讓人接上了。
“抓幾把瓜子兒哎~!”
胡老二忍不住打了個激靈,好傢伙,這離村裡還有一里地呢,咋大晚上還有人接歌呢。
“誰!”
胡老二嚥了口唾沫,警惕的打量著四周。
只見旁邊一棵大柳樹下面蹲著個人,笑嘻嘻的站了起來,對著胡老二打招呼。
“二哥,咋這晚才往家走啊,這是上哪喝了?”
胡老二揉了揉眼,藉著月光看清這人的長相以後,他才鬆了口氣。
這不是半坡子上住著的老董家董輝麼。
“嚇我一跳,哎我操,你大半夜蹲樹底下幹啥玩楞?”
董輝接過胡老二遞過來的煙,咧著嘴嘿嘿直樂。
“二哥你膽兒是真小,下午的時候啊,劉隊大全家喊我晚上來打麻將,我這剛走到這就肚子疼,我這不就跑樹下面拉屎麼。”
“這剛開了腚,就聽你在那唱上了。”
胡老二抿了抿嘴:“行吧,你也是真有癮,那啥,我先回去了啊,你啥時候要是不忙,咱哥倆喝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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