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舉著孩子的冷軍兒,張明額頭上的汗,瞬間就落了下來。
“軍兒,別激動,別激動,有啥事兒咱好好說!”
冷軍兒看著眼前的張明,眼淚刷的一下就落了下來。
“張所長,這事兒和你們沒關係,這是我和李翠芬兒她們家的事兒!”
“媽的,姓李的一家都特麼沒一個好玩意兒!”
張明知道,現在穩定冷軍兒的情緒最為重要,他放緩了聲音,趕忙安撫。
“冷軍兒,你聽我說,有啥冤屈你給我講,我給你做主,千萬別做傻事兒行不?”
冷軍兒看了眼手裡的孩子,臉上露出複雜的表情。
“前年冬天的時候,我特麼喝多了酒,第二天一早醒過來就發現我和李翠芬兒睡在了一塊兒。”
“李翠芬兒說,說我把她睡了,讓我對她負責。我特麼冷軍兒是個頂天立地的漢子,我做的事兒,我肯定負責!”
“我花了三百塊錢彩禮,把李翠芬兒娶回了家,我還問李翠芬兒呢,為啥沒見紅呢。”
“李翠芬兒跟我說,說她小時候蹬腳踏車車座子卡里了,我特麼也就信了!”
“操他媽的,我想著,我也是犯了錯了啊,而且我也想有個家。我就沒日沒夜的幹活,就特麼跟牲口一樣!”
“誰特麼尋思,今天早晨我剛從參地回來,就看著李翠芬兒和二遲子倆人特麼的在炕上那個啥!”
“你說這倆畜生有多不要臉!我兒。。。。這個小雜種,還特麼在那喝奶呢!”
冷軍兒氣的渾身打哆嗦,圍觀的眾人一聽,瞬間感覺自己剛才勸的有點兒多餘了。
這場景,他們想想都覺得。。。嗯,確實挺畜生的。
張明張了張嘴,一時間突然不知道該咋勸了。
冷軍兒家在白河鎮,離向陽川六十來公里,當時也是來向陽川林場當職工的。
李翠芬兒這是擺明了讓冷軍兒當冤大頭,你說當冤大頭就當唄,你還和人家二遲子瞎扯啥?
二遲子是啥好玩意兒?
這王八犢子,那真是扣痞子,掛馬子,追瘋子,操傻子,人事兒不幹一點兒。
你說李翠芬兒咋就喜歡這種玩意兒呢?
雖然不知道咋勸,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咋也得硬著頭皮上啊。
張明深吸了口氣,說道:“你這樣軍兒,你先把孩子放下的行不,咱有話好好嘮,再說了,這孩子是不是你的,你也不能確定。”
“一旦是李翠芬兒說的氣話呢,你說對不?”
“氣話?”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冷軍兒的情緒更激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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