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有門路啊,早就上去了,這都哦多少年了。可我爹吧,誰都不得罪,你說這王八犢子壞成這樣了都,還在那尋思呢。”
“我跟你說老弟,往往特別大的官兒吧,還真不一定是那種大奸大惡的,就是像是劉富貴這種不大不小的官兒,這種升官兒無望的,就這種人才特麼惡呢。”
“媽的,等老子有一天當了局長。。。。”
孫傳武捏著下巴點了點頭:“嗯,你現在距離局長也不遠,可以說就差一步。”
陳建國眼前一亮:“你說差啥?”
“差把你爹斃了。”
陳建國:¥#¥%#@#¥@!
晚上的時候孫傳武和陳建國在啞巴媳婦兒家守了一宿,第二天早晨三點多,孫傳武就領著人上了山去打墓。
七點半,孫傳武回到了啞巴家裡。
一大早,鎮子上就來了不少人過來幫忙,小啞巴家裡可憐,啞巴媳婦兒還有小啞巴的親戚也都連夜趕了過來。
手裡錘子往下一砸,啞巴的女兒稚嫩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爹,躲釘啊!”
封棺結束,王守誠和陳建國一左一右,在前面抬棺。
這也算是給死去的小啞巴一個交代。
棺木入了土,孫傳武交代完啞巴媳婦兒以後,就開著車離開了六道溝。
到了村裡,孫傳武馬不停蹄的去找了趙大海還有書記,把村裡的領導都喊到了大隊部,孫傳武把啞巴媳婦兒的事兒簡單一說,村裡面的領導全票通過了孫傳武的建議。
村裡多一戶人對村子也沒啥影響,而且這種苦命人,他們也發自內心的表示同情。
處理完這些事兒,已經晚上七點多了。
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了家,簡單扒了兩口飯,孫傳武就回了西屋。
洗完澡,擦了擦頭髮,孫傳武一頭鑽進被窩裡,呼呼大睡。
這一覺,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吃完了中午飯,孫傳武打著哈欠,老爺子在那給唐盛智張龍他們四個人講課。
兩點多鐘,孫傳武家的電話響了。
接起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是孫先生家電話不?”
孫傳武點了點頭:“是我,您哪位?”
“孫先生,我是將軍縣的,我叫陳秉義,是這邊出黑的先生。”
“陳先生啊,你這是有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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