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寧傑,劉政是一點兒不敢撒謊。
他既然能找上自己,那就說明,這事兒有的談。
只是他想不明白,王大炮就一個鎮子裡的混子,怎麼能入了寧傑的法眼。
“怎麼回事兒?”
劉政趕忙說道:“是這麼回事兒,我今年上半年的時候看好了一個白土礦,然後他們縣裡招標,我就去了。”
“忙活了一通,讓這小子截了胡,我心裡面兒有怨氣,然後就找了個替死鬼。”
“這傢伙得了絕症,活不了多少時間了,當時我給了他家裡一筆錢,我讓他整個礦難,誰知道這傢伙還坑死了一個。”
“再往後,我就。。。我就讓對方死活不鬆口,使勁兒把這事兒鬧大,然後把王大炮送進去。”
“師傅,上面我已經打好關係了,這事兒您要是要管的話,我現在跟他們說一聲。”
寧傑深吸了口氣,這事兒放在平常看著雖然炸裂,但是在他們那個圈兒裡,也是常有的事兒。
不光是這些人想著辦法惡意競爭,就連那些礦下面兒的人,也有靠礦難掙錢的。
去年他就幫忙整出來那麼一批,這事兒還成全了孫傳武。
畢竟不少白事兒先生,因為這事兒被抓進去了。
像是劉政這種做法,還算是柔和點兒的,很多礦區,直接就是真刀真槍的幹。
什麼手續,什麼大哥二哥的,一梭子下去,什麼都沒了。
“王大炮說了,這個礦你拿走。”
劉政心裡咯噔一下子,這話如果是王大炮說,他也不能給王大炮活路。
人就得狠,不狠,掙不到錢。
可寧傑說出這話,除非他傻了,要不這礦他根本就不敢拿。
一句話,讓劉政渾身冷汗直冒,腿肚子發軟。
“師傅,我,我不要,那啥,我真不知道他和您有關係,這事兒,這事兒就這麼算了,我去給他賠罪。”
寧傑敲了敲桌子:“這事兒你跟我說不上。”
“之前我老弟結婚,你沒去,你要是去了,你就知道王大炮是誰了。”
劉政的表情一僵,身子一顫。
他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問道:“師傅,王大炮和孫傳武有關係?”
“孫傳武管我叫哥,管王大炮也叫哥。”
“我弟弟結婚不去,我不挑你理,畢竟你們沒啥交情。”
“但是有句話我得說在前頭,你是我徒弟,這事兒,我攔著,對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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