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耗子那邊,他們也不佔理,你說你刨房子搶糧食也就算了,你還偏偏給人家崽子全踩死了。
略微一尋思,孫傳武問道:“這事兒你想咋處理?”
耗子精哭訴道:“還咋處理啊,血債血償,我孩子死了,他們一家也不能好過。”
孫傳武抿了抿嘴:“這事兒你就別想了,我在這,你肯定傷不了他們。”
“別說我不講理,我是人,我肯定得占人這邊兒。你要是不服氣,可以找你們山頭上的老仙兒下來跟我嘮一嘮。”
耗子精一臉委屈:“大老爺,你這就有點兒不講理了。”
“嗯?”
孫傳武眉頭一挑,冷著臉問道:“你讓我講理,我且問你,你確定你孩子那些糧食,都是撿的,不是偷的?”
耗子精眼珠一轉,沒有接茬。
“再說了,你這給人家雞鴨鵝全都禍害死了,那就不是命了?”
“我剛才進屋之前掃了一眼,少說得有二十多個吧?以命抵命,你這還差了我不少呢。”
耗子精心虛的看了眼孫傳武:“那啥,大仙兒,這能一樣麼,那都是他們養的牲口。”
孫傳武臉一黑,拿過唐盛智手裡的天蓬尺,照著耗子精的後背就來了一下子。
“啊!”
“大老爺饒命,大老爺饒命啊!”
耗子精躺在炕上翻身打滾兒,疼的嘴裡嗷嗷叫喚。
眾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動靜,就跟一腳踹上了懶弦子一樣,這都喊破音兒了。
“饒命?”
“我特娘好說好商量,你跟我玩兒渾的,還那些是牲口,那你告訴我,你是啥?”
“你現在氣撒了,我念你修行不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這事兒想怎麼解決!”
“你要是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下一棍子,就不是抽一下那麼簡單了,你不怕你百年修行毀於一旦,你就試試!”
耗子精跪在炕上身子打著哆嗦,一雙眼睛骨碌碌的轉著圈兒。
過了好久,它才小心翼翼的看向孫傳武,試探著問道:“大老爺,要不,要不這事兒就這麼算了?”
孫傳武板著臉呵斥道:“啥意思,你是覺得我以大欺小,不講理?”
耗子精趕忙擺手:“沒有沒有,大老爺誤會了,我就是覺得你說的沒錯,他家牲。。。養的那些東西都讓我禍害死了,我也算是解了氣了。”
耗子精心裡叫苦不迭,心道你剛才都說了,你是人,你得幫著人說話,這我還敢提要求?
現在它想幹的就是馬上走,走的越快越好,越遠越好,可離這煞星遠上一點兒。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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