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老吳這麼一說,王耀宗的臉更黑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這小舅子打著自己的旗號,幹了這麼多操蛋的事兒。
他苦笑著問道:“吳叔啊,你們咋不跟我說呢?”
老吳一臉無奈的說道:“咋說啊,這是你小舅子,遠近我們還分不清楚麼?”
“再說了,誰家跟你說了以後,他給人家使絆子咋整啊?”
“俺們都是老農民,在你礦上幹活,也是為了混口飯吃,你說他這一整,誰敢得罪?”
“今天這人孫先生替我得罪完了,你要是以後心裡不滿意,大可衝著我來。”
“孫先生是給俺家辦事兒的,今天你小舅子可是真有點兒欺負人了,指著人家孫先生鼻子在那罵啊。”
“你說泥人還有三分火氣不是?”
王耀宗看著李賀,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這王八犢子,真特孃的不是個東西。
“吳叔,這事兒您放心,我肯定不找您麻煩,孫先生那邊兒就更不可能了,我是連那個膽子和心都不敢有。”
“捱打要立正,做錯了就是做錯了。”
“您這邊本身辦白事兒就挺鬧心的了,這王八犢子這麼一鬧,誰心裡也不好受,您放心,錢是補償,我能拿得出來的也就是這個。”
“至於這王八犢子,我現在就讓他收拾收拾滾回通市去。”
聽王耀宗這麼一說,孫傳武心情也好了不少。
有這麼個玩意兒在這,以後南崗的白事兒也不好做。
王耀宗也算是給足了面子,殺人不過頭點地,真要是王耀宗乾的這事兒,那說啥他也得為民除害。
可這事兒和王耀宗關係不大,甚至王耀宗都算是受害者,那這事兒就這麼算了。
孫傳武走到李賀身前,蹲下身子。
李賀身子一顫,趕忙低下頭,不敢看孫傳武的眼睛。
“姓李的,這天底下能人多的去了。”
“你之前不是說我一個乾白事兒的,能有多大本事麼,喏,你看著了。”
“你這種人啊,真不入我的眼,你也就是攤上個好姐夫,要是換做別人啊,你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李賀低頭不語,他心裡面兒也明白,自己這次就是狂大勁兒了。
關鍵你讓誰想也想不到,一個乾白事兒的能有這麼大的章程啊,自己那麼牛逼的一個姐夫,見了人家就跟孫子一樣。
“麻溜的滾回通市去吧,好好找個班兒上,真事兒,你這樣的啊,都給通市人丟人。”
說著,孫傳武站起身,對著王耀宗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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