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傳武也略微有些驚訝,畢竟柳道爺也沒說不抽菸,自己遞過去的時候,他更是沒有拒絕。
“柳道爺不會抽菸?”
柳道爺笑著搖了搖頭:“會不會在於想不想,想,自然也就抽了。”
陳大夫抿了抿嘴,白了柳道爺一眼。
“你們這幫子牛鼻子說話時一套一套的,老柳,這事兒給個章程吧。”
柳道爺點了點頭:“這山我目前不能下,到時候還得麻煩你帶他們去找這些人的蹤跡。”
陳大夫倒是沒有反駁,應允道:“這個可以。”
柳道爺接著說道:“白雲觀那邊讓我師弟帶著歸雲他們去就行,至於道滿師傅那一輩,輩分太亂。”
“道滿師傅本是我師傅那一輩,和孫叔是一個輩分,偏偏還收了個和傳武差不多大歲數的徒弟。”
孫傳武知道柳道爺說的是誰,這種事兒也正常。
現在自己這輩分,實際上是和柳道爺他們一輩兒的,自己拜的是老王太太為師。
總不能自己拜自己家爺爺為師吧?這不合規矩。
陳大夫笑著說道:“你那大光頭師傅幹啥都隨性,這麼多年,不一直都是這個樣子?”
孫傳武有些驚訝,這師傅兩次從這倆人嘴裡說出來,難道道滿大和尚也是柳道爺的師傅?
這老頭,佛道雙修?
像是看出了孫傳武心裡的疑惑,柳道爺竟然主動開口解釋。
“我俗世父母走到早,那些年,家裡的親戚不怎麼待見我,我便經常在街面上廝混。”
“有一日,我碰到了兩個怪人,一個穿著破衣的老道,還有一個穿著中山裝的大光頭。”
“這倆人攔住我,非要收我做徒弟。當時我還想著,反正家裡人也不待見我,哪裡有飯吃,跟著誰走就行。”
“二人讓我選一個,當時我年幼,我就想著,好歹這個大光頭穿的不錯,也就跟著大光頭去了白龍寺。”
“在白龍寺待了兩個月,每天跟著道滿師傅吃齋唸佛,日子過的寡淡,但也算是有趣。”
“一日,道滿師傅領我下山,偶遇一隻老母雞,道滿師傅便撿了那隻母雞,拎著回了白龍寺。”
孫傳武有些發懵,這倒是符合道滿大和尚的人設。
只不過,那是撿麼?那不是偷麼?
“在後院兒,道滿師傅殺了雞,用黃土包住,埋在了火堆裡。”
“等雞肉好了以後,他撕下一根雞腿兒給我,自己拿著一壺酒就喝了起來。”
“不知道為何,我看著葷腥的東西就犯惡心,雞腿兒我並沒有吃,第二天一早,我就讓道滿師傅把我送到了對面山的白雲觀。”
“到了白雲觀以後,我蓄起長髮,過了好久我才知道,那天我師父穿的那件破爛衣裳,實際上是百衲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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