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傳武笑著說道:“梁爺,您這是應得的,要是不安頓好您,那些為咱們國家付出的人,不得寒了心?”
“這給您安頓好了,也是給他們吃了定心丸兒,讓他們知道,咱們國家指定會善待每一個為國家付出的人。”
梁爺看了眼孫傳武,嘿嘿一樂:“這小崽子,說話還挺好聽。”
“你們也不用寬慰我,這事兒我都懂,就是想著心裡面兒多少有點兒不舒服。”
“你小子知道我在哪認識的你爺不?”
孫傳武搖了搖頭,心裡多少有些好奇。
“這還真不知道,俺爺那個人啊,以前的事兒不跟我說,我這一走一過才發現,好多人都認識俺爺。”
“認識你爺那是應該的。”
梁爺抽了口煙,彈了彈菸灰。
“想當年啊,你爺是個人物。”
“老話說的好,想致富先修路,這修路搭橋,挺多事兒處理起來並沒有那麼簡單。”
“那年啊,我被指派回來參與工廠建設,當時工廠選的地方,就在大河對面兒。”
“當時也怪了,你說這活一般都是部隊那邊整,啥陣仗沒見過,啥工程沒做過。”
“這可倒好,一道橋搭了垮,垮了又搭,那真是垮垮搭搭,搭搭垮垮。”
“當時沒辦法了,市裡面兒就推薦能人,來來回回找了兩三個,一點兒用沒有。”
“那天也巧了,正巧你爺順著河邊兒過,我正在那發愁呢,你爺邊走邊說啊,這橋啊,誰都搭不了。”
“當時我一聽就火了,我尋思你這人不是有毛病麼,俺們這麼多人努力了一年沒成功,你還來說風涼話?”
孫傳武摸了摸鼻子,他和老爺子一個性子,直來直去。
這話,老爺子絕對說的出來。
“完後我就給你爺喊住了,我就壓著火問,同志,你咋知道這橋搭不了?”
“你爺指了指大河,說這裡面兒住著人家一大家子,你在家人門口打橋墩子,提前沒打招呼,這不是沒瞧得起人家麼?”
“這人家能讓你們把橋搭出來都出鬼了。”
“當時我一聽就懵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說這事兒。”
“而且當時搭橋的時候,還真是大晚上跟地震一樣,呼通呼通幾下子,橋就塌了。”
“我就問啊,這裡面兒這家子是啥啊?你爺跟我說,住的是一家子蝲蝲蛄。”
寧傑一臉好奇的問道:“蝲蝲蛄?”
梁爺點了點頭:“可不就是蝲蝲蛄麼。”
“特孃的,當時我還不信呢,我尋思著蝲蝲蛄那玩意兒能長多大,一個蟲子,還能給橋墩子撞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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