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麼,你說人家走了,都讓黑瞎子禍害成那樣了,你們就是不管,這事兒說的過去不?”
“就是就是,辦事兒不能喪良心啊,要不你們以後睡覺都睡不踏實。”
孫傳武在一旁一言不發,大總管把孫傳武拉了出去,兩個人站在一邊兒。
“傳武,這事兒咋整?”
孫傳武攤了攤手:“這事兒我可管不了,你打算管啊?”
大總管嘿嘿一樂:“我就一個外人,我就管白事兒大席就行,這玩意兒我上哪管去。”
孫傳武點了點頭:“那不就得了,剛才跟我繞了半天,又是不想上墳,又是不想幹啥的,這事兒我看著都膈應。”
“你要有話直接說,說不想幹這個不想幹那個也就算了,特麼的,當婊子立牌坊。”
大總管搖了搖頭,一臉無奈:“這還說啥了,咱就看著吧,肯定有人管。”
不一會兒功夫,王東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身後還跟著沉著臉的舅舅。
他舅舅身旁還站著好幾個人在那勸。
“老李啊,別動這麼大幹活,這大山都走了,你說你就算是整死王東有啥用啊你。”
“可不麼,王東就是那個德行,你就是整死他有啥用?他是出了名的摳門兒,這大山走了,哎.....”
“算了老李,你是一個長輩兒,說近點兒是親孃舅,說遠點兒,這是人家兄弟倆的事兒。”
老李紅著眼睛哽咽道:“那也不能讓我外甥不囫圇的走啊!”
“你瞅瞅我外甥那個樣子,你們去瞅瞅,特孃的,是個人能這麼幹麼!”
“要不是他們跟我說,我都不知道王東能幹這麼缺德的事兒,這特孃的,要是他爹媽在這,不大嘴巴子抽死他!”
王東低著頭一言不發。
眾人勸道:“東子啊,不行你給你哥好好辦辦唄,這整全了,你哥下輩子也不遭罪。”
“就是啊東子,這事兒.....”
王東別過頭,一言不發。
老李氣的跺腳:“你瞅瞅,這還是個人麼!”
“孃的,我不能看我外甥就這麼走了,叫了我這麼多年舅了,這事兒不能這麼辦!”
“孫先生啊,那啥,你看著給孩子縫屍吧,多少錢我掏,我掏的起!”
孫傳武看了眼王東,說道:“這事兒你們合計,合計好了誰掏錢無所謂。”
王東翻了個白眼兒:“他有本事就讓他掏唄,和我有啥關係。”
“呵呵。”
孫傳武冷笑一聲:“那就這麼滴吧,那啥,老東家,我現在給他縫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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