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傳武點了點頭，站起身。
“那還能要什麼 ？”
“錢你沒有，女人我媳婦兒長得嘎嘎好看。”
“你就權當啊，我這人突然大發善心，給自己沒出世的兒子積德了。”
劉紅看著孫傳武站在身前的樣子，腦子裡突然對頂天立地四個字，有了具象的理解。
【謝謝你。】
孫傳武搖了搖頭：“行了，一會兒好好吃飯，我還得處理那個畜生的後事兒呢。”
“到時候老李上班兒，好好跟人家說明白，特別是你家老二的事兒，還有他那天說的什麼。”
“放心，我們這些人好歹是人，沒必要害你。”
說完，孫傳武敞開門走了出去。
面對劉紅，他總是感覺到很窒息。
特別是劉紅的那個眼神兒，那股子能為女兒付出一切的狠勁兒，讓孫傳武對母親這個詞，有了更深的理解。
母親絕大部分都是執拗的。
她們不是神仙，她們卻用自己最大的能力，從生到死，護著自己的子女。
這是天性，是本能。
像是六盤水的小啞巴，像是前陣子殺了男人和情婦的鳳霞，她們，都是母愛偉大最好的詮釋。
當然，母愛的偉大也不止這些。
說不完，道不盡。
來到派出所門口，遠遠看到林子拎著東西往派出所走。
街道上人來人往，哪怕現在才不到六點，也有很多人已經早早起了床。
鎮子裡是有早市的，趕在飯口之前，會有不少附近村子的婦女，過來售賣自己種的園子菜。
一牆之隔。
外面，是人間煙火。
而孫傳武站在的這個地方，地獄裹挾著地獄。
看到孫傳武站在門口，林子趕忙小跑了兩步。
“孫先生，您忙活完了？”
孫傳武點了點頭：“一會兒讓她吃飯，吃完了你把老李喊過來錄口供。”
“到時候該讓她睡覺就讓她睡覺，給她整點兒好的吃，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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