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車停在張也家門口,張也一臉驚慌的從靈棚裡走了出來。
靈棚裡一共四五個人,都是陪著張也守夜的。
看到從車上走下來的王所長,張也臉色微變,趕忙迎了上去。
“王所長,您咋來了?”
他對著王所擠眉弄眼,心道這事兒下午不是擺平了麼,咋又帶人來查了?
孫傳武和陳建國倆人下了車。
張也看了眼孫傳武和陳建國,臉上多了幾分不悅。
難道是這王八犢子報案了?他旁邊兒跟著的那個,多半兒也是乾白事兒的吧?
這王八犢子,真特孃的有病,好好幹他的白事兒得了,多管這個閒事兒幹啥?
再說了,錢都收了,咋這麼不講究呢!
不過他心裡不怕,畢竟來的人是王所長,人家趙老闆早就打點好了。
王所裝作沒看懂張也的表情,站在那一言不發。
等陳建國和孫傳武走上前,張也沉著臉對孫傳武罵道:“姓孫的,你這人不講究啊。”
“你給我家辦白事兒,咋還能往俺家領公安呢?你這是啥意思?你告訴我來,你這是啥意思?”
“你這是存心不想讓我消停,不想讓我媳婦兒安生是不?”
陳建國眉頭一皺,呵斥道:“怎麼說話呢?”
張也看著陳建國,嘴角一揚:“孃的,我說他礙你啥事兒了?咋地,說他你急眼了,你是他養的狗啊?”
“媽的,就看不慣你們這些乾白事兒的,一個個人模狗樣的,心真特麼的黑!”
陳建國老臉一黑,幾個公安的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王所則腿肚子一軟,出了一身冷汗。
這王八犢子真傻比啊,這可是陳副局長啊!
自己見了陳建國,那都得點頭哈腰的,連個屁都不敢放。
這張也咋就跟大傻逼一樣,專挑最大的官兒開炮呢?
陳建國剛想說話,孫傳武就搶在了張也的前頭。
“姓張的,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
“你媳婦兒明顯死前受過暴力脅迫,而且你跟我說的時間啥的,都對不上,我報公安不正常麼?”
“再說了,你是給我錢了,你為啥多給我錢,不就是為了給我封口費麼?”
張也看了眼王所,不服氣的對著孫傳武說道:“死亡證明俺們都開了,你當你是誰啊?人家所長都說是意外死的,咋就到你這兒就這麼多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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