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不是生物研究的專業人士，但我至少知道，原材料越多，養蠱出的生物病毒就越麻煩。”
“這是企業戰爭，不是軍事戰爭。”
“只要腦機接入者越多，我們的神經網路就會越穩定，只要我們網路能夠搶先一步擴大，形成滾雪球效應，我們便能夠在虛擬層面，打敗任何一個敵人。”
“別忘記，這場企業戰爭的真正目的，是為了解放賽博空間的算力。”
“誰能夠做到這一點，誰便是這場戰爭的最後贏家。”
博士搖了搖頭：
“但你至少需要盟友。”
“我們有一個臨時盟友，不是嗎？但你要明白，在這個時代，除了烙印思維鋼印的傢伙，沒有人，會真正做你的朋友。”
“做好你的防毒工作，我的博士！”兜的語氣中，已經透著幾分不耐煩。
“也許您是對的，但我個人建議，將特級工程-鋸齒號調過來，我們有點低估了企業戰爭的強度。”
兜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下頭。
……
南半球第十四區，傀儡城
這是藥物區的另一座機械城。
在都市之中，有這麼一種專案，都市女郎、或者男郎會在夜晚，將自己的意識關閉，身體臨時租賃給一些灰色勢力，如夜總會、富婆之家等地方，眼一閉一睜，然後一晚上就過去了。
這叫做肉身租賃專案，是賽博時代一種常見的、合法的賺外快行為。
就是有點後遺症。
比如說，這還是好的，有些差一點的，身上會莫名其妙出現手術線的縫合痕跡。
鬼知道它們拿自己的肉體幹什麼去了。
而這種肉身租賃專案，背後的技術是人格植入，是‘虛擬人格’方向的一種新興技術。
而傀儡城研究的，就是生物方向的人格植入。
“g先生，您請看，在我們這座機械城，整整1500萬人口，所有人的人格都不是新生人格，是植入的‘新人格’，他們可以是父親、母親、也可以是白領、工人，每一個人都有完整的記憶，以及生活記錄。”
街道旁邊的一家咖啡店中，高工放眼望去，只覺得相比於其它機械城，這座機械城更像是一個正常的，沒有機械改造的文明城市。
“可是我記得，人格植入是有時間限制的，時間一到，卻沒有讓原生人格歸位，人是會變成白痴的。”
“沒錯，我們也有這樣的限制，有的藥物持續時間一個星期，有的藥物時間持續一個月。”
對面的人神秘一笑，繼續道：
“但按照我們與入城者的協議，一旦時間已到，我們會給這個人一個選擇，是回到過去的狀態，還是保持現在的生活方式。”
“g先生，您猜一猜，他們會選擇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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