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子不傻,在蕭雨展現了恐怖的碳基殺傷之後,蟲子的指揮官們自然意識到,這個半機械小姑娘在對碳基生物時,是特攻的。
而作為一個以機械科技聞名的星系,不少機械文明其實已經點出了構造體科技。
蟲子文明都知道了,機械文明不可能不瞭解。
而既然是碳基特攻,那用機械大軍圍殺,也是再正常不過的操作。
但局面依然出乎預料。
面對一眾病毒機械首領的圍攻,這群‘大蕭雨們’展現出了十足的韌性;而正版蕭雨也將手上的‘星隕裁決’切到了‘星隕模式’,在這種模式下,一刀下去,就能造成幾百里的爆炸燬滅,蕭某人就跟開了音箱的某位降龍十八掌使用者,瘋狂突擊,跟人形暴走核彈一般。
這種情況,就連幾位病毒機械領袖也沒有預料到。
於是這支病毒機械大軍又轉換了思路,全體進入‘病毒模式’,金屬外殼泛起詭異的藍光,裝甲接縫滲出液態程式碼,整支大軍突然靜止,如同被按下暫停鍵的戰爭機器,然後它們集體汽化,化作億萬顆幽藍光點升騰而起。
這些光點在空中聚合成遮天蔽日的電子蝗群,每隻‘蝗蟲’的複眼都是跳動的防火牆破解協議;它們撲向敵陣時發出高頻嘯叫,那不是聲波,而是直接震盪神經系統的資料脈衝,被入侵的‘大蕭雨號’開始抽搐,引擎模組自動旋開,瞄準系統在視網膜投射血色亂碼。
而蕭雨也知道情況緊急,小臉緊繃,然後做出了一件讓敵我雙方同時震驚的事情,只見她嘴巴忽然大張,張的就像是要表演一口氣吞下四個汽油漢堡的成名絕技一般。
然後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彷彿某種遠古吞噬協議被啟用,她的構造體外殼突然泛起血紅色的紋路,每一塊金屬板都像活過來一般,開始蠕動、重組。
病毒的資料流被強行抽離,像被黑洞拉扯的光,扭曲著沒入機械體的軀體;那些幽藍的程式碼在接觸裝甲的瞬間,就被某種更古老的程式解析、拆解、吞噬。機械體的光學鏡驟然亮起,不再是冰冷的觀測模式,而是某種……飢渴的生命。
蕭雨一口氣吞下了數億‘三階電子病毒’!!
再然後,高工的眼前一白——
起初,沒有刀光。
只有一道‘念頭’在虛空中誕生——純粹、鋒利、不帶任何雜質的‘斬’。它不來自手臂的揮動,不來自利刃的鋒芒,甚至不來自殺意的凝聚。僅僅是某個存在‘想’了,於是世界便有了被切開的可能。
高工主動切斷了視角。
沒什麼好看的了。
用‘智械革命’吸收億萬電子病毒,再借著革命的力量斬出‘意識流刀光’。
反蟲子同盟的‘貢獻排行榜’上,本來就已經遙遙領先的賽博坦軍團。
後面再一次掛一個0,兩個0。
只這一戰,蕭雨就給他高某人刷了100億的貢獻積分。
牛逼!!
“成建制的毀滅,最關鍵的是,還乾死了那幾個病毒機械首領。”
高工並不是一點不關注戰爭。
事實上,他非常關注,也知道,現在同盟最頭疼的單體兵種,反倒不是那幾個蟲子君王,而是那些病毒機械首領。
這些‘半機械半電子病毒’的怪異物種,天克機械體,你跟它硬碰硬,它就轉化為病毒模式,但你試圖用‘防毒軟體’來剿滅它時,它又進化成‘機械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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