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不錯啊。”
“挺宏偉的！”
“好濃郁的生物氣場，四階吧，唔，應該是偽四階。”
“偽四階也不錯了，這年頭有幾個三級文明能突破偽四階的。”
一群新游牧者高層指指點點，口氣相當裝逼。
然而，一直沉默的兩位可汗，卻並不認為這些人說的是假話。
因為他們是親眼看到，這些人在文明戰場上一個個化身四階怪物的演化！
它們甚至不是一般的四階，哪怕是在四階之中，都屬於最頂級的存在。
這些怪物能看得上眼的，說明這個‘天可汗遺藏’的賣相著實不錯。
事實也正是如此。
腳下的大地是溫熱的、具有金屬韌性的活體基岩，它本身就像一頭沉睡巨獸的皮膚，能感受到其下蘊含的、足以撕裂大陸架的力量在緩緩流淌。視線所及，不再是具體的物體，而是碳基的奇蹟：
左側，是“兵器星河”，那是由無數活體恆星般的生物聚變核心驅動的武裝陣列。
有的如蜿蜒的星雲，是能夠釋放伽馬射線的生物巨炮；有的如黑洞般深邃的孢子叢集，是能吞噬能量的絕對防禦壁壘；更有如山脈般龐大的巨獸骨架，那並非是化石，而是處於休眠狀態的行星級戰略生物兵器，它們的沉默比任何咆哮都更具威脅。
右側，是“游牧之海”，這裡沒有具體的形態，只有一片翻湧的、由強大基因構成的混沌海洋。
海洋中時而浮現出超越認知的生命形態投影——足以纏繞恆星的以太巨鯨、以引力為鱗片的時空之蛇、以及那些僅僅是其模糊輪廓就足以讓低等文明理智崩潰的舊日支配者雛形。
這裡封存的不只是基因，是一個文明所有生命的可能性本身。
但只有磐石大可汗知道，現在的天可汗遺藏，那完全就是樣子貨。
比如游牧之海中的‘以太巨鯨’、‘時空之蛇’、‘舊日支配者’，都是標準的‘四階’，甚至‘五階’演化。
但這些玩意都是游牧者文明理論上可以‘進化’的可能。
是飛昇之後才能游牧的存在。
歷代大可汗演化成功的‘活性標本’，那都被前任拿到宇宙黑市賣掉了。
那些游牧之海的巨大輪廓，是真的只有輪廓，連形狀都沒有。
一旁的鷹翼可汗也是頭一次來到這個游牧文明的聖地，雖然對於磐石大可汗的話語有些擔憂，但也是看得津津有味。
高工的聲音在這片生命與法則交織的宏闊空間中響起，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意識深處，彷彿一道指令，暫時驅散了那無所不在的文明威壓。
“去歷代的大可汗收藏殿堂看一看吧。”
他站在隊伍最前方，抬手指向那彷彿位於空間與概念盡頭的輝煌所在。
“那裡保留著這個文明最精華的‘好貨’。”
隨著他的話語和指引，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聚焦向那無盡遙遠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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