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孫南德以後在他們的眼裡就沒有那麼好了。
當然了,孫南德即便是不流連花叢,他在諸位將軍的眼裡也沒有那麼好。
他之前擠兌顧涼的事情大家都瞧出來了,所以都感覺,這位公子哥雖然才華橫溢,可是肚量卻不如大公子孫南星。
為難一個窮苦學生,這算什麼本事?
青州知州只覺得心裡頭煩躁。
這個時候倒是覺得......大兒子好像比二兒子強很多很多。
起碼在大家的面前,大兒子不至於落入下風啊,起碼大兒子品性沒有那麼卑劣。
孫南星是個能管住自己褲腰帶的,孫南德就不行了。
正想著呢,突然!有幾道十分熟悉的身影互相攙扶著回來了。
青州知州打眼一瞧,睜大了自己的眼睛,差點沒敢相信!
他看到了什麼?
這不是自己的兒子,還有自己兒子身邊的小廝嗎?!
天吶,他們這是做了什麼?!一夜過去怎麼如此狼狽!
而且他們看上去腿腳痠軟,腳下虛浮無力的樣子......好像是去做了什麼孟浪之事!
更何況......他們衣服也皺巴巴的,幾個人都滿臉疲憊的攙扶著回來。
他們幾個昨天晚上......這是一起的???
天哪天哪,簡直不敢相信!這幾個混賬東西,竟然一起廝混!也不嫌磕磣!
青州知州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他立刻指著自己的兒子就開始破口大罵,“你個逆子,你昨天晚上到底幹什麼去了?!”
“你們這是在一起做了什麼?!”
孫南德臉色難看,十分心虛的低下頭,自己肯定不能說,自己去迷暈白露一個良家婦女了。
要是這件事情讓父親知道,父親非扒了自己的皮不可。
更何況昨天晚上自己還沒得逞,而是被人打暈,丟在了房間裡綁了一夜。
今天早上他們互相蹭了好久,都沒有將繩子掙脫開。
還是客棧的掌櫃的敲敲門,想要瞧裡頭的情況,才將他們全都給放出來的。
孫南德 想想,就覺得牙根都癢癢,用屁股想都能知道,這肯定是白露還有那個男子乾的事了!
但是自己就是吃了虧也不敢四處說。
他連忙對著青州知州說道。
“父親,昨天晚上......我......我與其他公子一起出去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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