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人和白知意他們邊被打,邊又驚又悲道:“太后娘娘,這是何故呀?!”
“何故?”
太后冷笑一聲,“你們還好意思說!”
“自己欺負了人,轉頭就忘了是吧?!”
“之前沒當著皇帝的面罰你們,是因為白露受傷,哀家沒顧得上你們!”
“如今。
白露臉上的傷則是已經被太醫治過了......你們以為,哀家真忘了這茬不成?!”
“給哀家狠狠的打!!”
“白露怎麼說也算是本宮的義妹了,結果你們這一個兩個的!欺負哀家的義妹,這是什麼意思?!”
“是覺得哀家好欺負,想騎在哀家的頭上不成?!”
聽著這些話,旁邊的皇后連忙跪下。
她跪在地上,淚如雨下,對著太后不斷祈求說道:“母后!你......你言重了!白家怎麼會敢欺負您!!”
“都是臣妾的哥哥,還有臣妾的侄女兒做錯了事,還請母后千萬不要同他們兩個計較!您不能再打了,若是再打他們......恐怕臉都要被打腫了。”
“......就是要將他們的臉打腫。”
太后皺著眉頭說道:“皇后,你不是不知道白露是什麼身份!既然要封白露為女爵!你就應該知道皇帝封她那是有大用的!如今御前賜宴取消,女子科舉一事延遲!究竟是為什麼,皇后難道你不知道嗎?!”
“耽誤了家事也就罷了,如今可是國事!”
“......”
白知意和白大人他們兩個在底下聽著,則是心裡頭砰砰直跳。
耽誤了國事......白大人倒是知道怎麼回事,但是白知意是不知道的。
白知意她連忙跪在地上,淒厲的慘叫著:“太后娘娘,太后娘娘......臣女不理解!什麼國事呀,不過是打了白露一巴掌,怎麼就是國事了?!”
“太后娘娘!就算是您同白露娘子關繫好,你也不能這麼打臣女啊!”
“臣女好歹也是皇后娘娘的親侄女!”
“您這麼打臣女,那豈不是打皇后娘娘的臉嗎?!”
“......”
聽到這話,太后樂了。
她扭頭看著皇后蒼白的一張臉,笑呵呵的說道:“你侄女倒是很厲害,為了保住自己這張臉,倒是還把你給扯了出來!”
“想挑撥離間咱們兩個的關係!想透過你的手來保住她,她也不瞧瞧自己配不配。”
說著,太后就不顧旁邊白知意的挑撥離間,對著底下的人說道:“給哀家打!打到他們兩個臉腫的跟豬頭一樣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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