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就涼拌,還能怎麼辦?”
白初堯皺著眉頭對白烈昭說,“你立刻去白府把那個海棠帶到涼州去,這邊交給我就行。”
“這能行嗎?”
“怎麼不能行?本來就是要把那個海棠帶到涼州去的。如今你就先行一步,把海棠帶到涼州,也算是先躲上一陣。”
“涼州那邊是白露的地盤,我倒要瞧瞧那謝氏還有那老登,要怎麼為難你!他們要是當真想為難你,直接就去涼州為難吧,我倒要看看,白露會不會把他們打出去!”
白烈昭迅速點頭,聽白初堯的,準沒錯。
於是他立刻闖進白家,把海棠帶了出去,單刀匹馬殺出重圍,將白家的一眾小廝和僕役打得落花流水,策馬賓士,攜海棠而去。
眾人:“......”
知道的自然明白,他只不過是想把海棠帶到白露那兒,幫白露報報仇而已。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這是要私奔呢。
瞧他跑得......比兔子還快。
白家的人趕到城門時,問剛才有沒有跑出去一個人,就聽到城門口的守衛奇怪地搖頭。
“當然沒有啦。”
這城門一炷香之前倒是跑出去一個人,可你們問的是剛剛啊。
一聽這些話,白家的那些人很無奈,換了個城門。
最終問了一大圈,又回到那個城門。
這次又問:“之前有沒有跑出一個人?”
“有啊有啊有啊。”
“那上次問你,有沒有跑出去一個人,為什麼你不說呢?!”
白家的人怒了,上去就要打那個士兵!!
“??????”
城門口的守衛冤枉極了!
白巖鬆氣急敗壞地跑去想問白初堯最近是什麼情況,結果發現他也不在白家了。
他連帶著林氏還有幾個兒子,都直接住到了太子的東宮裡頭。
白巖松這個時候,則是氣急敗壞地去找皇帝,皇帝拒不接見。
最終,白巖松去了皇后宮裡。
“皇后,你瞧瞧皇帝,還有我那不成器的大兒子,以及我那個逆子老二,他們竟然串通一氣,把我的心上人給擄走了,還擄到了涼州去!!”
“海棠做出那種事,要是白露還有白露的幾個孩子把海棠給殺了,這可怎麼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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