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巖松傻眼了!
瞧見白露將所有東西全都搶過來,而且已經摺也不折,一股腦全都塞到自己胸前的衣服裡。
白巖松的臉色就變了!
我勒個天哪,她怎麼塞得能這麼快啊?!
見到白巖松一副無語,而且十分慌張的樣子,白露笑眯眯地對著白巖松說道:“多謝你了。父親。”
“那......你要是沒什麼事情的話,就可以走了。”
說著,她便直接伸出一隻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瞧見白露竟然如此乾脆利落,白巖松沉默了一陣。
之後,他便舔著臉對著白露說道:“那個......白露啊,要不然......咱們兩個再說會兒話,然後我再走呢?”
“難道你去涼州一去這麼久,你不會想我嗎?”
“如今你三年五載的才來一次京都......說不定......你到涼州之後樂不思蜀,你再也不來京都了呢。”
“到時候,咱們很久都不見面,真的不會想我嗎?”
“放心吧,我絕對不會想你的。”
白露斬釘截鐵地對他笑眯眯地說道,“你不用想那些有的沒的。”
白巖松被白露給噎住了!
就聽白露繼續對著他說道:“要是你沒什麼事情,就走吧,還要我送你嗎?”
“......”
白巖松抽搐著嘴角,面色一陣青一陣白,他聽著白露的話,慢吞吞地起身,只好走了。
他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那......那爹就這麼走了哦。”
“你......你不要太想爹哦。”
白露對著白巖松揮了揮手,笑意不達眼底。
她知道,白巖松絕對不會就這麼走的。
自己得好好瞧一瞧,這個所謂的父親到底想要做什麼。
白巖松慢吞吞地移動著,剛走到門口,他便又將門給關上,直接扭頭就對著白露說道。
“嗯,不過......爹的確是有一件事情,想要跟白露你說。”
“不知道,白露你能不能同意呀?”
白露挑了挑眉頭,心中靈光一閃,大概猜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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