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烈昭氣得心口堵得慌,只覺得一口氣憋在心裡頭,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
他深呼吸一口氣,便立刻大步流星地走出去:“罷了罷了,沒什麼,不關你們的事。”
“我立刻出去找上官姑娘,說明白就是了。”
白烈昭走得快,而且也會輕功,沒幾步就直接追到上官浮生和上官儀他們的身後。
二人今日正巧沒乘馬車,是走著過去的。
白烈昭連忙叫道:“上官姑娘,等等!”
上官儀和上官浮生都扭頭看過去,就見白烈昭急急慌慌地過來,氣喘如牛,對著二人說道:“那個......上官姑娘,我並沒有定親事。”
“......親是我爹在家中給我定的,他在京都定的這門親事,若是沒相看過,我是不認的,而且我大哥也沒認,我妹妹也沒認,我們全家都不認,回頭自然是要退回去的。”
“正常正經人家哪家定親,不都是男女雙方先相看,三媒六聘,他這邊又算什麼?!”
聽著白烈昭一番話,上官儀有些訝異地看著白烈昭,心裡頭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好像有些酸澀。
但是其中......竟然詭異的冒出一絲甜意。
沉默了許久,上官儀支支吾吾地對著白烈昭說道:“我......我知道了。”
白烈昭點頭,面對著上官儀說道:“你可千萬千萬不要誤認了。”
“唉呀,白家二公子說的這是什麼話?”
正當二人僵持之時,旁邊的上官浮生突然樂了。
仔細地瞅了瞅白烈昭,又瞅了瞅旁邊的上官儀,對他們二人樂呵呵地道:“你定不定親關我妹妹什麼事,何至於特意就到我妹妹面前跟我妹妹說這些呢?”
“我妹妹是未出閣的女兒,可聽不得這些。”
說著他便立刻拉著上官儀,邊訓斥道:“你老聽這些做什麼?難不成你有意於白家公子,想要嫁入白家?!”
“情況合適......你聽聽倒是可以,可若不合適,你聽這些便是逾矩了。”
聽著上官浮生說的話,上官儀只覺得自己那叫一個尷尬。
她低著頭,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哥哥說的有道理,那是......人家的婚事。”
她只覺得自己瞬間就尷尬得不行不行的。
旁邊的白烈昭這個時候,則徹底呆了。
對哈,自己跟人家上官儀說這些東西做什麼,真是逾矩了。
若是不說好了,這下說完,一下子就尷尬了。
白烈昭呆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比較好。
就聽上官浮生似笑非笑地對白烈昭說道:“二公子,我說的話......想必你也明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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