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安國侯府邸前頭,竟然站了一個看上去有些威嚴的官員,也就是三十五六歲左右,長得一表人才,而且通身富貴。
一身紅色官服,看著顯眼又金貴。
他摸了摸自己的鬍子,眼神里頭滿是倨傲。
媒婆正想著,這位大人,估計是找裡頭的小縣主或者小郡主?
自己還沒等想完,她就能聽到身邊隱隱約約有衙役,對著那穿官服的男子恭敬地說道:“知州大人,這便是安國侯的府邸了,您請進。”
什麼?這是知州大人,涼州新任知州?!
聽著這話,那媒婆臉色大變,身子一抖就跟著跪了下去。
瞧見眼前這麼多人,突然嘩啦啦地跪了一地,那紅色官服的男人便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笑呵呵地說。
“唉喲,你們何至於如此客氣呢?”
話雖是如此說,但話語裡頭的倨傲以及瞧不起人,卻是十分明顯的。
他看了一眼眼前哆哆嗦嗦、誰都不敢動一下的平民百姓,便對著他們笑道:“你們起來吧。”
“我也不是那種十分嚴苛、草菅人命的父母官,何必如此怕本官,顯得本官像是欺負了你們一般。”
說著,那知州便笑呵呵地說道:“本官此次來......是想來找本官的孫兒,梁國公府的小世子南宮流雲,是本官外甥女的兒子。”
聽著這話,眾人似乎有所了悟。
唉?之前倒是聽說,安國侯身邊有好幾個小男孩,那好幾個小男孩都是安國侯偶然碰見的,所以收養了。
其中有一個好像就是梁國公府的世子,聽說因為親近白露,所以一直就養在白露身邊。
聽著這話,那外頭的白家小廝立刻就進去通報了,同時請涼州知州進去。
“......”
南宮流雲在裡頭,正和七個小月亮一同認認真真地扎著紅綢緞。
七個小月亮還跟南宮流雲說:“......回頭咱們若是沒什麼討生活的,乾脆就扎紅綢緞四處流浪賣錢,也能討個錢,也能活命。”
他們扎紅綢緞扎得特別好,甚至比那些外請的人扎得都好,所以此時這幾個小孩細細地在這兒做活了。
為了他們舅舅的婚禮早點進行,甚至連書都不讀了。
沒辦法,他們覺得他們讀書根本就沒有三舅舅娶媳婦重要(╬??皿??)!
慕容錦書也在旁邊扎花。
突然就聽見外頭來了人,稟明說:“慕容姑娘,外頭涼州知州要找南宮小世子......”
“說是他爺爺來了,好像是舅爺。”
聽著這話,南宮流雲若有所思地拄著下巴,剛想說啥呢,就聽見旁邊的慕容錦書突然出聲:“流雲的母親,好像沒有嫡親舅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