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倒是挺短的,徐茂春邊走邊跟白露說道:“安國侯,最近這些醫館的事兒可真是不少!”
“聽說濟世堂還有一個瘋了的病人,如今被人束縛著手腳,單獨關在一間小屋子裡頭了......一直嘴裡胡言亂語的,甚至都把皇上給牽扯起來了!”
白露皺著眉頭,“咋回事?”
徐茂春搖搖頭說道:“具體我也不知道,我就聽裡頭的醫館學徒說的,他們也沒敢說太多......總之他們的意思是,那人實在是太可怕了,瘋病太嚴重!回頭您過去瞧瞧。”
“若是有的治,咱們就治一治吧。”
“若是沒法治了,那就沒辦法了。”
“......奇怪,也沒聽說得瘟疫,就得了瘋病啊。”
白露奇怪地摸著自己的頭髮,沒想到白巖松那一茬。
他們進了濟世堂,白露照常給其他的病人瞧病,就見負責的劉大夫上前,對著白露行禮道。
“安國侯您可算來了!”
“......話說還有一個病人,病得還挺嚴重的呢,我們想請您去瞧一瞧!”
“得個瘟疫,怎麼突然得了瘋病呢?”
“......”
白露陷入了一陣沉思,難不成,變異成瘋牛病了?
他們往濟世堂的二樓走去。
濟世堂二樓一處雜間,外頭掛著一個鎖。
“怎麼還掛著鎖呢?”
“那幾個鏢局的總是來鬧事,我們乾脆就把那幾個鏢局的,還有那個自稱什麼國舅老爺的......直接一起關在這間房裡頭了。”
劉大夫笑著對白露說,“安國侯,等會你進去千萬別生氣,裡頭有個人自稱是你爹,說是什麼當今皇后娘娘的哥哥,乃是國舅......自稱白老爺什麼的。”
“放屁,您父親如今遠在京都啊,怎麼可能來這兒啊。”
青州之內,大家都知道白露的父親來自於京都,至於白露和她父親白巖松關係到底好與不好,那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有一部分人知道,有一部分人是不知道的。
白露聽了這話,心裡頭突然咯噔一下,事情好像不對,難不成真是白巖松?!聽著描述十分像啊。
一進屋,她就聞到一股十分大的味道。
三塊大木板子拼湊在一起,隨便鋪幾張破布就是床了,他們隨便地睡在那兒。
最裡頭則有一個身著華服之人,躺在那兒一動也不動......眼睛闔著。
不過臉色還是可以的,看來,一時半會是死不了的。
就算這個人此時此刻再狼狽,白露也能認得出自己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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