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五月仔細地瞧了瞧涼州知州,將他瞧得心虛不已。
她對著涼州知州燦然一笑,說道:“知州大人,既然如此......就由我們自己親自下去查了。”
“到時候查到什麼不該查的事情和人,那就不要怪我們直接到陛下面前去告狀嘍!”
“陛下可是最喜歡我們幾個的,尤其最喜歡我七月妹妹!到時候就說那會兒小米鋪的人把我七月妹妹給打了,你說陛下會不會十分生氣,直接誅他們九族呢?”
聽著這話,涼州知州腦門上的汗一滴接著一滴,他不斷地抹著,怎麼都抹不乾淨,兜帽都已經被沾溼了。
見白五月和烏里兩個人要走,他連忙上前把他們拉回來,賠笑道:“哎,等等!你們走什麼?!回來好好地說說此事!”
“嗯,我覺得吧......這涼州米價也是時候調整調整了!”
他裝模作樣道,“可能是你孃親掌握著整個涼州的糧食命脈,其他的小米鋪生存不下去了,必然針對你孃親!”
“這樣,回頭我就讓底下的人好好敲打敲打那些掌櫃,讓他們不要把糧食價錢漲得這麼離譜!”
“怎麼說都得差不多......你們白家米賣多些,它們那些鋪子頂多能貴個一點!!”
白五月聽這話,便點了點頭,對著涼州知州笑呵呵地說道:“大人,那就多謝您了。”
“要是過段時間......還有百姓在我們面前哭訴的話,那我們就將這件事情告知太后娘娘了。”
“到時候來找你談判的就不是我們了。”
說完,他們就走了。
瞧見他們幾個竟然如此放肆,涼州知州氣急敗壞,在屋子裡頭狠狠地砸了一通茶盞,罵道。
“這幾個小鬼,竟然如此機靈,竟然這麼不要臉!”
“不過,他們這麼快就發現了......”
涼州知州覺得有點意外,他仔細地琢磨:“她們怎麼會這麼快就發現了呢?”
這幾個小鬼真夠了解糧價的!
白五月和烏里也回到了白家,就見白家的幾個孩子全都湊上來,紛紛問白五月和烏里:“怎麼樣?知州大人說什麼了?”
......
“知州大人說他會解決這件事情的,你們放心好了。”
聽著這話,眾人都是鬆了口氣。
白一月蹙起秀眉,一隻手拄著香腮,“說起來知州大人也真是夠不要臉的,想趁著這個時候發上一筆國難財也就罷了,偏偏他還不想讓那些百姓去咱們白家米鋪買糧食!狠狠的把他們打一頓!”
“真當我們真不知道是他做的呢?!”
“這也太傻了!”
白廷敬樂道,“在整個涼州,敢公然跟咱們白家作對的......也就是涼州知州了。”
涼州的其他官員都和他們關係十分好,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情況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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