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小廝都在附近,聞聲立即趕來,就看見那個被打手扔出來的小廝正躺在街中間,一臉的血,連聲慘叫。
“祥子,你這是怎麼了?”
“快,那隻狗,進醫館去了,你們快去追,那丫頭肯定也在醫館,我被他們給扔出來了。”祥子忍著臉上的疼和身上的不適,咬著牙說完,又倒了下去。
可是那個帶頭的小廝看了一眼醫館卻沒有立即動。
他知道這家醫館,好像是太醫院院正的一個侄子開的,俗話說的好得罪誰也不能得罪大夫,更何況這個大夫還是太醫院院正的侄子,那他們可要掂量一下了。
其他人見這個小廝不動,趕緊詢問:“咱們不進去?一會兒人就跑了。”
“你眼瞎嗎?沒看見這醫館是誰家開的?”
其他小廝也正經看起了醫館的名字,他們在京城混的,哪家能得罪哪家不能得罪,哪家是得罪了打點一下能擺平的,他們心裡都有一本賬,不然怎麼跟著七爺混?
小廝們也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孃的,這小丫頭真會躲,這麼多鋪子她不進,偏往這醫館裡鑽,也不怕晦氣。”
“她晦氣不晦氣我不知道,咱們要是找不出她來,咱們就要晦氣了,你們都在外面等著,我自己進去。”
領頭的小廝撂下一句話,抬腳進了醫館。
因為剛才有人鬧事,這會兒醫館裡對於進來的人都警惕了起來,藥童打眼一看這小廝穿的衣服和剛才被扔出去的小廝一樣,二話不說揮了一下手。
立即有人就要來把這個小廝給拖出去。
“大哥,大哥,有話好好說,我是七爺的小廝,我們七爺的東西被一個小丫頭給偷了,她躲進了你們醫館,我不是來找茬的,就是想把那丫頭給揪出來,萬一她再偷了你們醫館重要的藥材,你們也有損失不是?”
藥童半信半疑的問道:“什麼丫頭?我沒有看見,你怎麼確定人進了我們醫館?”
“她帶了只狗,剛才那狗衝出來把我們的人給咬了,咬完又跑回來了,所以我才這麼說的,絕對不是為了給你們找事的。”
藥童沒有聽過七爺這號人物,但是對於小偷很是上心,要是真的進了小偷,他們藥堂裡有這麼多貴重藥材,萬一丟失,可就是他的責任。
“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有印象,確實有一個小丫頭帶著一條黑狗進來過,不過她已經離開了,是和一位夫人一起離開的。”
藥童也是百忙之中看了一眼,印象深刻是因為那條狗被他驅趕過,不過黑團跑的太快,直接跟著福寶從後門跑了。
“夫人?那方便告知一下,是哪家的夫人嗎?”
小廝立即追問道,要是知道是哪家的夫人,他就能回去稟告給七爺了,好歹有個交代,七爺也會網開一面。
可是他的話卻招來了藥童的白眼。
“你覺得你一個小廝打聽一位夫人的訊息有沒有什麼不妥?再說了,那夫人是我們家的病人,這是隱私,無可奉告,行了,那丫頭已經走了,她的狗也跟著一起走了,你們趕緊離開吧,別在這胡攪蠻纏了,我們還要做生意呢。”
藥童說罷,揮了揮手,那些打手立即要把這個小廝也給扔出去。
可是這小廝有眼力見,趕緊自己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