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松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花燈,臉上閃過一抹不可置信,他扭頭看見正在偷笑的丫鬟。
“笑什麼?你家公子風流倜儻,人見人愛,花見花開,那小丫頭是不識貨。”
宇文松說完還用扇子撩了一下自己散在額角的一縷碎髮,頗有些搔首弄姿的感覺。
“公子,您不覺得您主動討好的模樣很像......”
丫鬟說到半截,打住了,倒是把宇文松給惹急了。
“好你個小桃兒,你現在說話也學會說半截話了是吧?快說,本公子像什麼?還有,本公子哪裡有討好那小丫頭?”
宇文松說完,拿扇子在小桃頭上敲了一下。
小桃頭一縮,笑著皺了一下眉,俏皮道:“那奴婢要是說了,公子可不許生氣。”
“你先說,本公子看心情生不生氣。”
“那不行,那奴婢不說了,哼。”小桃將小手一背,將小臉往旁邊一扭,不理會宇文鬆了。
“哎,你......好你個小桃,你也學會拿捏本公子了是不是?看來本公子幾年不在京城,你們一個個都長本事了。”
宇文鬆氣的有些跳腳,不過心裡又想知道剛才自己到底哪裡惹到了那小丫頭,忽然語氣鬆軟道:“好小桃,我不生氣,你說。”
小桃笑著哼了一聲,“哼,那奴婢要是說了,您要是生氣,奴婢以後就再也不相信公子了。”
宇文松就差賭咒發誓了,小桃這才說道:“公子明明是丰神俊朗的翩翩佳公子,非要穿這麼花哨,您那笑的像是京城的二流子似的,要不是福寶小姐年紀小,奴婢還以為您在調戲良家少女呢。”
宇文松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這衣服哪裡花了?
他不就是穿著一件粉色的錦袍,上面用銀線繡著祥雲紋嗎?他還是看那隔壁刑部尚書家的公子穿的這個,覺得很好看,他也整了一身,怎麼就成花哨了?肯定是他們沒有眼光,欣賞不了自己的風流飄逸。
“不是,小桃,你不覺得本公子這麼穿很風流倜儻嗎?”
宇文松說著還忍不住摸了一下自己的墨髮。
小桃簡直沒眼看。
“公子,奴婢審美有限,您覺得好看那就是好看吧,您難道忘記您的任務了嗎?墨公子可是說了,您要是讓福寶小姐傷到一根毫毛,他要拔了您所有的毛呢。”
“小——桃——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宇文松從牙齒縫裡說了一句,心裡還在詛咒萬星墨,這個黑心的傢伙,一輩子都娶不上媳婦。
小桃已經笑嘻嘻的追著萬老二和福寶消失在了人群裡。
宇文松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老鷹花燈,朝小桃消失的方向“哎”了一聲,結果已經看不見丫鬟的背影了。
“死丫頭,本公子都不知不道咱倆到底誰是主誰是僕了,你好歹也幫本公子提著花燈呀?跑這麼快,兔子都攆不上你。”宇文松嘟囔一句,也趕緊追了上去。
小桃輕易的就找到了在人群裡擠了半天的父女倆,不遠不近的跟著,無論人群多麼擁擠,小桃總是能保持著這個距離,可見小桃也不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