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雲崢,去查,這荷燈是誰做的。”
這一查,眾人心中便知,這燈魁便是這位素未謀面的女子了。
而今夜的侍寢,自也是她無疑。
皇后便吩咐上元節到此結束,妃嬪們各自回宮安寢。
可玉妃怎麼甘心自己輸給一個面都未露的人?
“皇上,那燈並非是荷花燈,不算數。”
皇后朱唇微啟:“所謂荷燈,亦是河燈,那燈飄在水面上,如何不算?”
皇后心道玉妃愚昧,那燈即便不是河燈,可只要入了皇上的眼,便都是荷燈。
皇上想寵幸誰,何須一個妃嬪質疑。
玉妃被堵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漲紅了臉福身:“那臣妾先告退了。”
臨走前,她抬眸看了一眼蕭衡,卻發現他心思和目光全無在自己身上。
玉妃氣得心口一陣陣火亂竄,怒目灼灼的看著前方。
“本宮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何方妖精,竟敢奪本宮的寵。”
何雲崢,身為御前侍衛,向來辦事效率如來雷厲風行。
蕭衡剛上龍輦不久,他便將荷燈主人找到了。
“皇上,荷燈的主人微臣尋到了,微臣已吩咐人將那位小主送去了紫宸殿。”
蕭衡正閉目養神。
“嗯……做得好。”
何雲崢默然片刻,欲言又止道:“微臣……不知是否微臣看錯了眼,那位小主好像並不是很樂意去紫宸殿。”
蕭衡微微一愣,微闔的雙目微微睜開。
“不是你看錯了眼,是你不懂女人。”
天底下,哪有不貪慕榮華富貴的女人。
他自小在宮中長大,見過形形色色的女子,又豈會不知這些女兒家的心思手段。
想要接近他的女人不計其數,裝純賣傻有之,欲擒故縱有之,不論哪張面孔皆是為了自己給予她們的恩寵和權力而演繹著。
只要她們不觸及自己的底線,就全當看戲消遣。
紫宸殿。
柳月棠立於明灼搖曳的燭火前,燭光映得她玉臉生霞,眸若清泉。
所謂燈下看美人,比平常還要添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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