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丹菊笑眯眯上前:“流箏姐姐,你是在替小主熬藥嗎?”
流箏拿木棍撥了撥藥罐下的柴火:“是啊,一會兒便熬好了。”
丹菊蹲了下去,將滾至一旁的木棍遞給了流箏,好奇的問著:“咱們小主喝的是什麼藥啊?”
流箏抬眼看著她,眸中有平靜的凌厲:“主子的事,不是我們當宮女的可以管的。”
丹菊連忙道:“是是是,瞧我多嘴了。”
她還想問什麼,流箏突然捂著肚子,小臉緊緊擰在一起:“哎喲,我這肚子有些疼。”
丹菊一驚:“啊?你是不是想出恭啊,流箏姐姐。”
流箏難受得站了起來:“可能是有些吃壞肚子了。”
“那您快去吧,流箏姐姐。”
流箏不放心的看了藥罐一眼。
丹菊忙道:“流箏姐姐放心,我定會守好小主的藥。”
流箏本還有些猶豫,可腹部的疼痛讓她無奈應下:“那好吧,你一定要守好,我一會兒便回來。”
撂下這句話,流箏便匆匆離去。
看著流箏背影消失,丹菊坐到了藥罐前。
隨後拿起溼帕子將藥罐蓋子開啟。
罐中湯汁沸騰翻滾,不斷地冒著熱氣。
丹菊小心翼翼的環視了一下四周,見沒有人影方才慌忙從懷中掏出一個瓶子,隨後快速的倒了進去。
就在她本以為一切都天衣無縫的時候,一隻藏藍色的鞋子突然映入眼簾。
丹菊渾身一顫,心口狂狂亂跳的抬起頭。
只見小康子站在自己面前,銳利如刀一般審視著自己。
她身子一軟,癱坐在地上,旋即拉著小康子的衣服道:“小康子,我什麼都沒有做……我……”
小康子怒得咬牙:“你這些話,還是留到小主跟前說吧。”
“不要啊……小康子。”
丹菊話還未說完,便覺得喉間一緊,又痛又窒息的厲害。
小康子抓住她的脖子一路從後院拽到了正殿,最後重重得甩到了柳月棠跟前。
此時,柳月棠正在修剪著早起送過來的菊花。
丹菊跪在地上拼命磕頭:“小主明鑑,小主明鑑,奴婢什麼都沒有做。”
柳月棠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不急不慢的修剪著枝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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