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棠含笑撇嘴,“所以,皇上便派了太監來監視臣妾?”
“看著臣妾被欺負,您是不是可歡喜了?就盼著臣妾來求您庇護?”
“淼淼竟都知曉?”蕭衡詫異。
說完,他亦是羞愧不已。
他自個兒都沒想到,自己堂堂一個帝王,竟會同一個女人這般計較。
還……還任由妃嬪那般欺負她。
想著,蕭衡將她擁緊了一些,柔聲道:“那時朕不懂男女之情,是朕糊塗了……朕錯了。”
他哪裡會想到,僅僅只是四年而已,他便一發不可收拾的愛上了她。
若早些知曉,他從前便不會做那樣多傷害她的事,讓她受委屈的事。
柳月棠將頭輕輕靠在他肩上,“好了……從前的事已經過去了,重要的往後。”
“是!”蕭衡握緊了她的手。
“重要的是往後歲歲年年,你我都在一處。”
柳月棠眸光一暗。
蕭衡,歲歲年年有,但陪在你身側的人,不再是我了。
許久。
馬車漸漸駛出宮牆,沿街的燈籠次第亮起,暖黃的光暈裡,小販的吆喝聲、孩童的嬉笑聲隱約傳來,與宮中的寂靜截然不同。
“皇上……”
柳月棠剛開口便被蕭衡打斷:“到了宮外,還喚皇上嗎?”
“夫人——”蕭衡放在她腰肢的手一緊,柳月棠順勢貼在他胸口,滿面驚愕地抬起杏眸。
“夫……夫人?”
她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蕭衡竟叫她夫人?
蕭衡低頭看她,眼底浮著層促狹的笑意,指尖在她腰間輕輕摩挲:“怎麼,這稱呼不對?”
柳月棠睫毛顫了顫,“不是……”
“臣妾只是沒想到,有一日也能被喚為夫人。”
她畢竟是妾,夫人那是正妻的稱呼。
她這是想也未曾想過的。
“那朕也沒想過,有一日能被人喚作夫君。”
他貼近柳月棠,溫熱的氣息掃過她額角,“淼淼,許久未聽你喚朕夫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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