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滿咬緊唇。
敲門聲繼續響著,鐃鈸似的。
阮文華聽不耐煩,上前開啟,一怔,“你怎麼來了?”
“學校這邊有專案,聽到這邊有您的聲音,就過來了。”
聲音沉沉,冷霜一般的質地。
是宋雋言的喉嚨。
宋滿身子一僵,把頭更低了幾分。
宋雋言視線掃過屋內,人兒背對著,瞧不清到底怎麼了,但聽剛才阮文華那喉嚨,捱罵少不了,指不定還動手了。
宋雋言十分平靜地問:“怎麼了?”
阮文華掃了一眼他身後的一助。
門又開著,這邊輔導員的辦公室一個挨一個,雖然都把門緊閉著,但誰知道里面那些人耳朵有沒有貼門上。
家醜不可外揚。
何況老爺子即將退下,廉明是否能即位,全看這段時間太不太平。
思及此,阮文華沉了口氣,指著宋滿,“你自己問她!”
宋雋言挑眉,看向另一邊,“滿兒?”
剛剛心虛又慌張,宋滿便篤定以為阮文華都知道了。
但遭這麼一打岔,阮文華和宋雋言對話也不見什麼鋒芒暗刺。
宋滿這時也醒過味來,阮文華或許想岔了。
宋滿壓著抽噎,解釋:“母親誤會了,學校那帖子所謂的老男人是家樂哥。”
阮文華一怔,“家樂?”
宋滿點頭,“那天家樂哥送我來學校,被人拍到了……母親您不信可以比對比對當時家樂哥穿的衣服和車,都是能對上的。”
宋滿這麼一說,阮文華一回想,倒確實如此。
不過……
“那床上……”顧忌到有外人,阮文華壓低喉嚨,“那個東西呢……”
宋滿直接裝糊塗,“母親您說的那個東西,我確實不知道,我那天待了一晚,第二天就去學校了。”
阮文華不信,“你胡說!”
宋滿捏緊指尖,“我沒有,母親你忘了,那天晚上我還發燒了……”
像是想起什麼,宋滿恍然道:“我那天吃了藥,灑了點在床上,母親是不是因此看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