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
張永春看著手中的傳回的訊息，眉頭緊鎖，最終化作一聲複雜的嘆息：“可惜了……一個大好的天驕，終究還是夭折了。”
“來人，密切關注錦城，防止有人藉機生事。”
“陳啟死了！哈哈，死得好！”
“楊家選擇投資陳啟，這下可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有世家強者興奮低語。
“投資？哼！”
“楊家那群人以為陳啟能成為他楊家的靠山，可卻不曾想，一個沒有成長起來的天驕，即便他再如何強，那也沒有什麼用。”
“想要再次投資第二個戰元洲……還真是可笑的很。”另一個聲音充滿了幸災樂禍。
楊家。
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死寂。
大廳內，楊塵羽端坐主位，面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赤水城訊息傳回來了。
下方，幾位楊家長老臉色各異。
有悲痛惋惜的，有搖頭嘆氣的，但更多的，是如釋重負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埋怨。
“家主……”一名楊家武皇斟酌著開口，打破了沉默。
“陳啟……隕落，是我我人族巨大損失，令人痛心。”
“可是……事已至此，我楊家之前投資於他，如今……是否該考慮止損？”
“是啊，家主！”另一位面容精悍的長老立刻介面，語氣帶著急切。
“每個月的靈晶支出不小，家族中本身消耗就大，如今陳啟死了，這些東西……總該有個說法吧？難道就這麼白白……”
“住口！”
楊塵羽猛地抬頭，雙目如電，一股狂暴的威壓轟然爆發，瞬間籠罩整個大廳！
那開口的楊家武皇如同被巨錘擊中胸口，悶哼一聲，臉色煞白，噔噔噔連退數步，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大廳內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噤若寒蟬，被楊塵羽那毫不掩飾的殺意震懾。
“ 說法？”楊塵羽的聲音冰冷刺骨，如同九幽寒風颳過。
“你們想要什麼說法？去向一個為護我人族天驕、血戰至死的英魂討說法嗎？”
他猛地站起身，目光掃過下方眾人，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楊家投資陳啟，看中的是他的人，是他的潛力。”
“是他敢為人族拔刀向異族的血性！不是那幾塊爛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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