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多次這樣的事之後，你人族也開始了韜光隱晦，這一次界域大戰，萬族是想借著這一次的機會來試探出你人族的底蘊。”
說到這兒，她笑著說：“你是不是以為界域的大戰，是你人族贏了？”
“難道不是？”陳啟出聲。
“是也不是。”她接著說：“看起來確實你人族贏了，可萬族也達到了他們的目的。”
“雖然是沒有試探出你人族的全部底蘊，可也至少逼的你人族動用了一些底蘊，僅是這樣就已經足夠了。”
陳啟沉默，心頭沉下。
孔子真對自己說過，贏了只是暫時的，更多的危機才會出現。
現在看來，就是這樣了。
只是陳啟在之前的時候，不知道這其中還有這麼一回事。
“萬族就沒想過聯手覆滅人族？”
“偏偏要給人族喘息和成長的時間？”
陳啟不解，他不明白萬族為什麼會這麼做。
青丘城鎮守者放下茶杯，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你以為萬族不想徹底覆滅人族嗎？“
”他們做夢都想。但做不到，也不敢做。
她望向窗外熙攘的街道，聲音低沉：自上古至今，人族稱霸的紀元太過漫長。“
“那些年歲裡，人族強者佈下的後手多如繁星。“
”你以為戰元洲的消失真是意外？雲浩氣的叛離只是個人選擇？這些都可能是人族佈下的棋局。
更重要的是……她轉頭看向陳啟，眼神銳利，萬族各懷鬼胎。“
”神族想借人族之手削弱魔族，仙族巴不得神族與人族兩敗俱傷，妖族則始終在等待時機。“
”想要他們真正聯手？除非人族出現第二位人皇。
她輕哼一聲：而且，你以為人族就真的是那麼容易被覆滅的？
“真要是這樣的話，他們早就出手覆滅人族了。”
陳啟若有所思：所以現在的局面，其實是各方勢力相互制衡的結果？
沒錯。
青丘城鎮守者點頭，人族就像一團看似微弱的火種，萬族都想著如何利用這團火，卻又都怕它重新燃成燎原之勢。“
”這就是為什麼他們只會打壓，卻不敢真正下死手的原因。
她突然笑了笑：說起來，你這小子倒是讓人看到了幾分希望。“
”能在這麼短時間內突破到武聖二重，還同時擔任三城之主……說不定，你就是那團重新點燃人族榮光的火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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