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的時間很久了嗎？”
“很古老？”
陳啟想了想，頓了頓之後這才問道。
剛才眼前的崑崙城鎮守者口中所說，曾經的人族強大無比。
即便是時光如何變化，人族一直都是那個最強的霸主。
可這樣的強大種族，為什麼會變成了現在這樣。
現在的人族雖說也不弱，可在萬族中也是絕對做不到稱霸的程度。
“古老！”
中年人目光彷彿穿透了虛空，望向了歲月長河的盡頭。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古老的滄桑，在寂靜的空間中迴盪。
“古老到……連時光本身，在最初的人族紀元面前，都顯得年輕。”
他收回目光，看向陳啟，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你所知的歷史，不過是這條時空長河中最近的一朵浪花。“
”真正的人族輝煌，曾照耀了無數紀元，讓萬界臣服，讓諸天寂靜。”
“崑崙……”陳啟喃喃自語，咀嚼著這兩個字。
這個名字似乎蘊含著某種魔力，讓他心臟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動，血液隱隱發熱。
“這座山……還在嗎？”
“名已隕，山何在？”
中年人輕輕搖頭，語氣中帶著無限的惋惜。
“正如我方才所言，山名石碎，真名被斬，其對應的神山便失了根基。“
”崑崙……或許其形已改，其神已散，散落於諸天萬界之中，成了你所見的某些名山大川的源頭。
又或許，它徹底隱沒了，等待著一個契機，一個能重聚其名、喚醒其魂的契機。”
他的目光落在陳啟手中那塊殘破的石頭上，意有所指。
中年人搖了搖頭，輕嘆一聲：“上古留下的真正遺蹟到現在也沒有多少了。”
“不是在時光中崩碎，就是被人已經取走。”
“真正所存在的遺蹟，或許也只有那麼一兩座而已了。”
陳啟神色恍惚，照這麼說，那豈不是就沒有幾座遺蹟存在了。
“您剛才說人族復興？”
到了此刻，陳啟心裡對眼前的中年人已經不知不覺生出了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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