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就不能開口留下那孩子?”孔子真笑呵呵的對陳啟說道。
“還是不了。”陳啟搖頭:“我欠她的已經很多了,好幾次捨身救我,我現在的處境也並不安全。”
“留下她反而更危險,倒不如讓她去雲浩氣身邊,那裡可比跟著我安全多了。”
孔子真聽到這兒,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陳啟,無奈的說:“你和張澤聖還真是像啊。”
“蘇錚等了他幾十年,可他硬是挺著沒說一句關於兩人之間關係的話。”
陳啟無奈的說:“孔老,我老師都不著急,我更不著急了。 ”
“我還年輕,我才二十來歲而已。”
說到這兒,他笑了出來:“我這個做學生的總不能走在老師前面。”
孔子真聞言,不禁失笑。
……。
“你就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蘇錚看著眼前的張澤聖,她臉色蒼白,身上傷痕累累。
正替她恢復傷勢的張澤聖手中動作頓時一滯,強自鎮定的笑著說:“我們都多少年的朋友了。”
“這一次確實是要謝謝你們這幫老朋友。”
即便是已經幾十歲了,可依舊能看出蘇錚曾經年輕時的風采。
她幽幽的說:“就只是老朋友?”
張澤聖裝作沒有聽懂一般,避開了她的目光:“還是戰友。”
不遠的雷豹聽到兩人之間的對話,立刻豎起了耳朵,當聽到張澤聖裝作沒聽懂回答說兩人還是戰友的時候,他都差點兒沒忍住笑出聲。
張澤聖可不是什麼傻子,更不是什麼鋼鐵直男。
怎麼可能聽不懂蘇錚問的到底是什麼。
見張澤聖還在裝傻,蘇錚顧不上身上的傷,一把抓住張澤聖:“張澤聖,我等了你幾十年。”
“就算是一塊石頭,幾十年的時間都會變熱了。”
“你受傷,我陪了你幾十年,可你這麼多年以來為什麼始終沒有回答過我。”
“難道我蘇錚真的就那麼不堪,甚至都不配讓你張澤聖對我開口說一句我等了幾十年的話嗎?”
蘇錚的聲音陡然提高,瞬間引起了周圍不少人的注意。
蘇星淵,張柔雅,張白桃,王元,李君浩以及楊恆等人全都聽到了。
單星河,虎嘯峰等人也同樣聽到了。
眾人只是抬頭看了一眼這邊,便識趣的移開了目光,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一樣。
李君浩悄悄的靠近了一些,豎起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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