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人臨死前的慘叫聲還在耳邊迴響。
陳啟說完，不再理會眾人。
他將目光投向了遠方，那一片無盡的虛空。
那目光彷彿穿透了空間的阻隔，直抵人族界域的邊境，甚至是界域之外。
投向這諸天萬族。
那目光中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像是在看獵物，又像是在看死人。
三人的身死必然會引起兩族的察覺。
陳啟管不了那麼多了。
他現在要做的事很簡單，將人族境內可能產生的動盪穩住。
鬼族界域一戰已經暴露，那人族境內就不能出問題。
戰元洲他們那些人此刻還在鬼族界域中，如果人族境內出了問題，那便是大麻煩。
天大的麻煩。
足以讓人族陷入萬劫不復之地的麻煩。
陳啟此刻神色平靜，但眼中的殺機已經愈發明顯。
像是兩團燃燒的火焰。
在瞳孔深處跳動著。
人族境內到底還有多少像他之前殺的那幾人那般隱藏著。
他不知道。
但他還真的挺好奇，這些人到底還有多少，他想看看這些人到底還敢不敢冒頭。
只要敢冒頭，那就必死。
沒有第二個選擇。
陳啟自己的實力或許做不到斬了一些強者。
但他有血羽。
從遺蹟中出來後，血羽便消失不見了，陳啟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兒，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血羽的實力太強。
強到陳啟都不用去操心這些事。
他只是希望，諸天萬族中不會有武神境朝人族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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