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中，朱厭看著眼前的陳啟，神色複雜。
這小子成長的速度太快了。
進墟境之前，他還只有武聖七重的實力，如今已經飆升到了半步武帝境的程度。
之前的試探他雖然沒有用全力，可也至少動用了三成的實力。
三成的實力，陳啟竟然紋絲不動，反而還顯得有些輕鬆。
這就很可怕了。
陳啟笑呵呵地說：“朱厭大人，怎麼，不認識我了？”
朱厭無奈地搖了搖頭：“如果不是之前交手我察覺到你的氣息沒有被虛空界所汙染，剛才就斬了你了。”
陳啟心頭一驚，嘿嘿一笑：“那自然是沒有的了。“
”如果真的被汙染的話，相柳大人第一個就斬了我。”
朱厭冷哼一聲：“他？最近他可沒少來我這兒炫耀。”
陳啟聞言，頓時樂了出來。
相柳被困在赤水城中那麼多年，自己成了城主後，他自然也就不想時時刻刻地待在那裡了。
只是讓陳啟沒想到的是，相柳竟然會在朱厭面前炫耀。
活了多少年了，怎麼還跟孩子一樣呢……。
朱厭微微搖頭，問：“你怎麼從墟境提前出來的？怎麼出來的？”
陳啟說：“從虛空界裡出來的。”
朱厭愣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看來墟境裡各族死的那些人，跟你脫不開干係了。“
”虛空界可不好走，不過只要慎重一些，不貿然進冥河，問題不大。”
陳啟點頭，說墟境中其實自己也不想出手的，這都是他們逼自己的。
朱厭擺了擺手，淡淡道：“殺了就殺了，沒什麼好解釋的。“
”自古以來，強者手中所斬之人何其多。“
”每個強者從開始到頂峰時，身後都是森森白骨。“
”武者一途，本身就是如此。“
”在搞不清自己實力和對方實力的情況下貿然出手，死了就死了。”
說到這兒，他看向陳啟，笑呵呵地問：“五大族裡，仙族你殺的最多？”
陳啟咧嘴笑著說：“神族和仙族基本都差不多，魔族的要稍微少一些。“
”人族也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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