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個人耳中。
“你一個武神境，對人家一個連武帝境都不是的小傢伙出手，你夜無明什麼時候成了這種人了？”
夜無明看向他，那雙幽冷的眸子中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他淡淡道：“金天放，你是妖族，我可不記得你金烏族和人族有什麼關係。“
”現在你出現，是想保他？”
金天放點頭：“我確實是要保他，陳啟不能死。”
“給我一個理由。”
夜無明緩緩說道，他的語氣平淡，但那雙眼睛卻死死盯著金天放，彷彿要從他臉上看出什麼破綻。
金天放輕笑一聲：“陳啟和我族有緣，這個理由夠不夠？”
夜無明冷哼一聲：“你是代表你妖族的態度嗎？”
“我只是代表我金烏族。“
”妖族如何，與我無關。”金天放淡淡地說了一句。
夜無明沉默片刻，緩緩道：“我沒記錯的話，妖族的龍族可是出過叛徒的。“
”你金烏族，是也要做這樣的叛徒？”
金天放看向他，神色依舊平靜，但那雙眼睛中卻多了幾分冷意：“那是妖族的事，和你影族沒關係。”
夜無明心頭微震。
他不明白。
金烏族為什麼會在這時候選擇站在陳啟這邊？
上古期間，金烏族確實和人族有過一段時間的相處，但那是上古了。
上古覆滅已經許久，難道金烏族現在是想在這一次的時空潮汐中站在人族一方了？
不光是夜無明不明白，周圍那些各族強者也同樣不明白。
金天放似乎看出了他們的疑惑，笑著搖頭：“我金烏族從未說過要站在人族一方。“
”只是陳啟不能殺，他對我金烏族有恩。“
”這個恩情，我金烏族欠他的。”
“他給了你金烏族什麼，我影族也同樣可以給。”夜無明沉聲說道。
金天放緩緩吐出幾個字：“法則道果。”
話音落下，夜無明神色沉下。
法則道果。這個，他影族還真的拿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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