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衡，好久不見啊。”
伏長笑著和蒼衡打了一個招呼。
那笑容裡沒有敵意，甚至帶著幾分老朋友重逢的意味。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笑容之下，是冰冷的殺意。
伏長與蒼衡，一個來自冥界，一個來自神族，兩人在上古時期便已相識。
如今，生死對頭。
蒼衡看向伏長，眉頭緊皺，聲音中帶著幾分冷意：“伏長，你還敢出來？“
”墟境中你殺了各族多少的強者，真以為沒人能治你？”
“那又如何？”伏長平靜地說道，語氣如同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頓了頓，上下打量著蒼衡，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倒是你，沒想到你還沒死。“
”時空潮汐中你精神海都快被轟碎了，沒想到你竟然苟延殘喘到了如今。“
”怎麼，是覺得自己活的時間太長了，想找死？”
兩人對視，虛空中無形的壓力在凝聚。
那些圍觀的各族強者紛紛後退，生怕被兩位古老存在的交鋒波及。
陳啟此刻抓住機會，傳音問伏長：“有多少？”
伏長沒有看他，依舊盯著蒼衡，但傳音卻精準地落入陳啟耳中：“不少。“
”還有好幾十位，沒讓他們都出來，而是讓他們隱藏氣息，藏身在各處。”
陳啟心頭一震，隨即一喜。
好幾十位如伏長這般的冥界生靈！
這股力量，足以橫掃在場大半的各族強者。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對伏長傳音道：“等會先不用管蒼衡。“
”想殺他不太現實，就算是能殺也不著急。“
”要先殺四周其他各族的人，那些才是麻煩。”
伏長沒回話，但陳啟知道，他聽到了。
蒼衡抬手。
他的速度不快，甚至可以說是緩慢，但那一掌拍出的瞬間，整片天地都彷彿凝固了。
掌印所過之處，虛空無聲無息地湮滅，露出一道長長的黑色裂縫。
裂縫邊緣，空間碎片如同碎裂的琉璃，簌簌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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