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中，他獨自坐在桌前，手指無意識地輕叩桌面，發出沉悶的聲響，一下，一下，又一下，在空曠的大殿中迴盪。
腦海中思緒萬千，如同歸墟星海翻湧的浪濤，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新武帝庭的建立，沒想到竟然還牽扯到了老師。
他原以為這只是一場政治博弈，是人族內部勢力為了拉攏他而做的佈局，卻沒想到背後還有另一層深意，他們想要老師手中的研究成果。
“想要拿到老師手中的研究成果嗎？”陳啟喃喃自語，聲音很輕，只有他自己能聽到。
他的手指停在桌面上。
他不知道這個意見是誰提出的。
是戰元洲？是孔子真？還是其他人？
但從當前的人族整體實力來分析，自己老師手中的研究成果無疑是能夠提升人族整體實力的。
那是一種能夠改變天賦的方法，能夠讓人族中那些天賦平庸的武者獲得更快的修煉速度，能夠讓人族在短時間內培養出更多強者。
但老師的研究成果有很大的限制，據說只能作用於武尊境以下，而且成功率並不是百分之百。
他們想要這個研究成果，是為了人族中的一些人嗎？
還是為了整個大局？
陳啟皺眉，不知道到底是出於什麼樣的目的。
但有一點他很清楚。
想要讓老師自願拿出多年的研究成果……恐怕會讓一些人失望吧。
張澤聖等了幾十年，等的不是一個結果，而是一個交代。
如果連這個交代都給不了，他憑什麼把自己的心血交出來？
陳啟不知道張澤聖心中最終的偏向是如何。
但以他的瞭解來說，自己老師有大機率會答應。
張澤聖不是一個小氣的人，他這些年專注於研究，為的就是讓人族變強。
但如果之前孔子真說的都是真的，那老師想要拿到幾十年前那一戰的交代，也是不可能的了。
起碼現在不可能，實力不夠。
以孔子真說的那樣，那個懷疑的物件自上古便已存在，實力深不可測，連戰元洲都無法輕易動他。
陳啟自己也在之前求證了血羽，血羽都說是真的，應該大機率是真的。
當然了，血羽也可能說謊，畢竟她是吞神冥雀，吞神冥雀的精神力強大，能夠分辨別人的真假，但不代表她們自己不會說謊。
但陳啟覺得，血羽沒有騙他的理由。
他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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