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漢看著孔子真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陳啟，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問道：“那位是誰啊？我怎麼覺得他比咱軍長都要厲害？“
”剛才我站在他面前，連氣都喘不勻。”
他沒說具體是誰，但陳啟一聽就知道他問的是孔子真。
陳啟笑呵呵地拍了拍項漢的肩膀，語氣輕鬆：“孔老之前不是和你說了嗎？你確實是沒見過他，但咱們老師知道他。“
”說實話，我也不太清楚孔老在人族中到底是什麼職位。”
他頓了頓，想了想，又補充道，“我第一次見孔老和苗老兩人，是在萬族戰場的第四防線，一個秘境入口處。“
”那時候我還以為他倆就是普通的守秘境老人，實力估計最多也就武宗境。”
項漢聽得眉頭一挑。
陳啟繼續說：“結果後來靈撫山一戰，孔老和苗老兩人出現，那實力……當時把我嚇了一大跳。“
”我以為他倆的實力就已經到頭了，結果後面……。”他攤了攤手，沒再說下去。
項漢追問：“後面怎麼了？”
“後面武聖……武帝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來。”陳啟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幾分無奈，幾分感慨，“驚喜不斷，哪怕是到現在，我都不知道孔老和苗老兩人的真實實力到底有多強。“
”而且這一次回來的時候，在天門城我感受了一下單星河軍長的氣息，發現有些不對勁。“
”單星河軍長的實力，好像也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的。”
項漢張了張嘴，半晌沒說出話。
陳啟想了想，還是給了一個大概的答案：“孔老的實力，目前來看是武帝九重境。”
項漢倒吸一口涼氣，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用力嚥了口唾沫。
武帝九重境，那是站在諸天萬族頂端的存在，一隻手就能把整個第八師拍成齏粉的存在。
陳啟輕笑一聲，目光在項漢身上掃了一圈，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師兄，這幾年你懈怠了啊，連武尊都還沒到。”說著他還搖了搖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項漢的臉黑了下來，瞪著陳啟：“你以為都是你小子啊？跟吃了火藥似的，幾年不見，實力連我都看不出來了。“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變態？”
陳啟嘿嘿一笑，摸了摸鼻子，沒反駁。
項漢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後盯著陳啟的眼睛，問：“你現在到哪一步了？”
陳啟想了想，神色古怪地看著項漢：“師兄，你不會被打擊到吧？”
項漢神色一滯，冷哼一聲，下巴微微揚起：“我會被你打擊到？你即便是再強，也不過是武尊境罷了。“
”我也快突破到武尊了。”
“你別囂張，我在努力了。”
陳啟哈哈一笑，笑聲在營房裡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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